从来都不会给您丢脸的大女儿,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吧!”
“鲁荷?鲁荷怎么了?她对你还不够好吗?不管什么时候她不是都以你为先,处处照顾着你!我看你就是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何丽云不明所以的反问道。
“白眼狼?这个形容词还真是不错!不过,您用错对象了!这个词应该用在那个事事以妹妹为先,处处照顾妹妹,并把妹妹的男友都照顾到床上的鲁荷身上!”就像是触到了鲁冰的逆鳞一般,她双眼通红、几乎是用喊的怒吼着、爆发着。
“你胡说什么呢?什么把妹妹的男友照顾到床上?你是说鲁荷和小文吗?绝对不可能!”何丽云尖锐的声音透过听筒震得鲁冰耳膜发麻。
“人类都登上月球了,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鲁冰强自压下了喷发的怒火冷冷的说道。
“丽云,你给谁打电话呢?”随着开关门的声音,鲁常青那温润低沉的声音响起。
“常青,鲁荷和小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何丽云激动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地颤抖。
“你在给冰儿打电话?我昨天说的话你没听懂吗?”鲁常青的声音隐隐含着发怒的前兆。
“可是鲁荷说她想小冰了!”何丽云被鲁常青那浑身散发的阴鸷骇了一跳,钳口结舌的解释道:“再说了,我们家这个元宵节一家人都没有好好聚一聚,我想趁着这个机会大家聚一聚,难道这也有错吗?”
“你去问问鲁荷她做的那些好事!她有没有想到过鲁冰是她的家人,是她的亲妹妹!”鲁常青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电话忙不迭对着电话说道:“冰儿,都怪爸爸不好,昨天没有来得及和你妈说清楚,你千万不要怪她!”
“我怪妈妈干嘛?”鲁冰冷笑着,红了的眼睛在隔着电话听到鲁常青和何丽云的对话时,眼中慢慢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只不过里面多了一层冰冷的淡漠,声音都变得淡淡的:“爸爸,我谁都不怪,真的!谁都不怪!不过,爸爸,您听没听过这么一个故事:《郑伯克段与鄢》?我记得郑庄公当初说过这么一句话‘不及黄泉,无相见也!’。也请您转告鲁荷,我和她同样是,不及黄泉无相见!”
东飞伯劳西飞燕,不及黄泉无相见!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愤怒心情,才会令郑庄公对自己的生母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伤心绝望,才会令鲁冰对自己的亲姐姐说出这样的话?
姐姐啊!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那么我们就是,万年修得姐妹花。原本还在一直庆幸茫茫人海,能和她相遇,一种缘,一种分。彼此形影相依,和她永不分离,有甜一起享,有苦一起担,可是那一切不过是口蜜腹剑罢了。
姐姐啊!
那个一直呵护着自己,保护着自己,事事为自己出头的人,竟然是这样的恨着自己,这样仇视着自己,那所有的一切温情,不过是在演戏,那一切不过是梦一场罢了!
午夜梦回,自己的梦也该醒了不是吗?
“鲁荷,竟然你选择了背叛我们姐妹之间的十九年的情分,选择了要做我的敌人!那你就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吧!”鲁冰的泪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电话摔得粉碎。
看着那一地七零八落的碎片,就像她那颗被伤得残破不堪滴血的心,那种绝望到极点的恨意侵蚀到她的身体的深处。
她的身上慢慢聚拢起一股杀伐决断的森然冷气,真是叫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