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和他们的副局长说了,等过了这阵再办手续吧。”李总知道这血该出的时候就得出,好在上面没有咬死是十套,要不他就不止是肉痛了。
“爸,您身体没事吧?春丽她还要去海南看您呢!”刘立强到是一副孝顺的强调。
“行了,这有你妈呢。你让她好好跟你坐镇市南吧,少过来添乱!”李总一口回绝道。
“爸,明明这几天可是天天吵着找姥爷呢!”
“这个臭小子!你告诉明明,就说姥爷这一两天就回去!”李总一听见外孙子想自己了,声音中都带着慈祥愉悦。
“好,那您和妈要多注意身体!”刘立强笑着说道。
“知道了!”李总说道,有想起什么叮嘱道:“立强,关于上面吩咐的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守口如瓶,就连春丽也不能说,知道了吗?”
“爸,您放心,我知道轻重的!”不用李总提醒,刘立强也不会惹祸上身的。
“还有,那些材料整理好,就直接寄到检察院。”
“是,我马上办!”刘立强合上手机,真是不知道朱志鹏到底做了什么,会让上面如此动怒。那份检举材料如果到了检察院,那么朱志鹏最少得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上面稍稍活动一下,那么他就可能是无期徒刑,不管是哪种,朱志鹏的一辈子算是毁了。想到这,刘立强不由背冒冷汗,看来知道的越少才会越安全。
——
鲁荷一上车就把朱志鹏的电话号码放进了黑名单,将手机甩到了前风挡的表盘旁,趴伏在方向盘上。
伤心?失望?还是愤怒?
都不是!
是羞辱感!深深的羞辱感!
想到父亲鲁常青曾经的提醒,和她当时顶撞他的情景,她更加觉得羞愧。居然会被那种廉价的温柔蒙蔽了自己的眼睛,看来自己的修炼还是不够啊!
该怎么做才能弥补曾经犯过的错误?怎样做才能令父亲不再计较她那天的出言不逊?
鲁荷坐直了身体,拿过电话熟练的摁下号码。
“爸,是我鲁荷。”
“小荷,有什么事吗?”鲁常青优雅磁性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我在市南城建公司的停车场呢。”鲁荷淡定的声音平静的说着。
“市南?怎么想起去那了?是单位的事,还是私事?”鲁常青的声音透着惊讶。
“公事。”鲁荷淡淡地说道。
“哦,既然是公事老爸就不好插手了。”鲁常青低沉的声音带着笑。
“爸,市南城建以低价卖给我们局里五套商品房,我是过来办手续的。”鲁荷顿了一下。
“……”鲁常青没有说话,等着鲁荷继续说下去。
“我刚刚在他们公司里面遇到朱志鹏了。”
“哦,他也去办事吗?我听说鸿飞最近和市南在做地皮的生意。”
“不是,他也去买房子。”鲁荷说到这有些咬牙切齿了。
“他买房子?你们要结婚了吗?小荷,你别嫌老爸啰嗦。我还是认为你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彼此了解的也不够,现在就谈婚论嫁有点太仓促了!”鲁常青一付【知心爸爸】的模样。
“不是我们要结婚买房子,是他跟——”鲁荷听着鲁常青关切的话,心中不由一酸:“跟别的女人要买房子结婚!”
“什么?”鲁常青勃然大怒,听筒中清晰的传出桌子被狠狠敲击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才平复激动的心情,缓缓的开口问道:“小荷,你还爱他吗?”
“不爱!”鲁荷冷冷地说道。
“那就好!我要让他知道敢背叛我鲁常青女儿的下场!为自己愚蠢行为付出代价!”鲁常青低沉的声音没有了温度,只有冷冽的阴狠。
“谢谢爸!还有我要为那天的事跟您道歉,对不起爸!”鲁荷轻柔地说道。
“傻孩子,跟你老爸还客气什么呢。小荷,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女儿,老爸又怎么会记恨你呢?”鲁常青温柔的声音透着慈祥,“好了,现在是高峰时期,你开车要小心。”
“嗯,我知道了,爸,我爱你!”
“老爸也爱你!”鲁常青放下手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站起身点燃了一根香烟走到落地窗前,北方的冬天天黑得总是那么早,太阳早就不见了踪影不,过刚刚是下午四点多,天空就已经变得灰暗了,天空飘浮着淡淡的薄云。西边天上的晚霞渐渐地隐去,夕阳似乎陡然从地平线上断裂了,无声无息地消失,只残留着一条血红。街上的路灯还未开启,层层帘幕低垂的四周恍若被吞进了怪兽的腹中,只有当街道上疾驰而过的汽车射过的远光打在白雪皑皑的花圃里,才暂时舒缓了那压抑般的寂静低沉
“叩叩叩——”的敲门声拉回了鲁常青远眺的视线,将快要燃尽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中,朗声说道:“进——”
“董事长,企划室关于收购鸿飞的报告书。”推门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上去有一米六十五左右,白色的衬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