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想都没想就否决掉了她的提议。
“为什么?”鲁冰还是第一次见父亲这么坚决的否决她的话,不满的嘟起了嘴。
“你个小懒虫,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鲁常青故意用着鄙视的眼神看着她。
“我哪里懒了?还不是你们包办代替惯了,还好意思说我?”鲁冰气得甩掉肩膀上的手。
“好好好,是我们的错!”鲁常青急忙低头哄着她,“你看,一个是宿舍里面的条件有限,再一个,宿舍最少也得是两人间,爸爸是怕你住不惯!”
“不要,我就要住宿舍!”鲁冰难得头一次在他面前如此的执拗。
侯主任与何丽云等人走了过来,他见到叱咤商海的鲁常青正陪着小心的低声哄着鲁冰,又想到自己办公桌抽屉内的那张大手笔的二十万元信用卡,便知道鲁冰在鲁常青的心中的地位,连忙为二人“排忧解难”道:“鲁董事长,我看这样吧!如果鲁冰同学实在想要住校,可以住在研究生公寓。那里都是单间,也有室内淋浴。要不,我带各位过去看看怎么样?”
“这样?也好!”鲁常青原不想答应,可是看着女儿嘟着嘴、瞪着自己忙改口。他揽着鲁冰的肩膀,对着不远处的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说道:“王经理,你一会儿陪侯主任过去看一下公寓的情况,尽量在开学前将房间里面的设施更新一下。”
“您放心吧,我一定在二小姐开学前弄好!”被点到名的王经理笑着应承着。
“老侯,我公司还有事,今天就先这样吧。我让王经理留下,有什么事你就和他商量,改日我再登门感谢了!”
“有事您先忙!您放心,鲁冰在我这,就和我自己的孩子一样的!”侯主任的脸上带着为人民服务的真诚。
何丽云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刘主任说:“老侯,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我们多联系!”
“那是一定的!”
鲁冰看不惯何丽云那套八面玲珑的社交手段,拿下肩上的手向着‘新婚车队’走去。
“猴精又在为人民服务呢?”从她身边走过两个男生小声的窃窃私语着。
“靠,他那是为人民币服务呢!”一个胖一点的男生的不屑的骂道。
“看这阵势咱们系今年的这个富二代够牛的!”胖男生旁边的那个男生看着宝马、奔驰直咂舌。
“靠,一个新生报到弄得跟领导视察似的,不就是有一个有钱的爹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有能耐他怎么不自己挣钱买辆奔驰、宝马!”胖男生的脸上带着偏激的愤慨。
“你小声点,小心猴精听见!”男生悄悄的捅了捅胖男生的腰。
“哼,那个马屁精!”胖男生虽然嘴上骂着,可是还是压低了声音。
鲁冰见两个男生擦身走过,脸色难看地回过身看着鲁常青,气哼哼地问道:“领导,接下来我们去哪视察啊?”
“虽然我并不赞同你妈妈今天的做法,可是也没有必要为了迎合他人而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鲁常青笑看着满脸愤懑之色走过自己身边的胖男生,又抬头直视着鲁冰说道:“中国人几千年的历史夙愿就是‘等贵贱,均贫富’,可是偏偏忽视了富人的财富也是他们用着巨大代价和艰苦努力的付出而赚得的。难道成为富人就是为了像葛兰泰那样对待家人?那样就会被大家赞扬、传诵了吗?既然不是,那么给自己的家人优渥的生后又有什么错呢?”
“您没错,您常有理!”鲁冰瞥了一眼鲁常青身后走远还不时回头的男生,无奈地摇摇头。
真是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嚣张的!八月下旬的G大绿树成荫,锣鼓喧天,彩旗招展,进进出出的那一张张充满了朝气的脸,使整个校园就像是洋溢着青春的海洋。
G大经济与管理学院宿舍外停着多辆轿车,其中也不乏豪华一点的车。就见许多家长从车上搬下了各色的生活用品,张张罗罗的往楼上搬着。
在经济与管理系学院的东翼,不太惹人注意的林荫道上停着的轿车,虽然车主的本意是想低调,可是长长一溜的奔驰、宝马、保时捷和雷克萨斯,却还是招来了一些学生和家长们的侧目,有羡慕的,也有鄙夷的。他们借着路过的机会指指点点的议论着,不知是哪个富二代这么的招摇,一个新生报到也弄得跟‘新婚车队’似的。
“我要回家!”奔驰车上的鲁冰郁闷至极的将一副宽边的墨镜戴上,边说边要打开车门下车。
“你这孩子,好好的又闹什么啊?”何丽云妆点得高贵华丽的面容上带着不耐,又碍于有外人在场不好发作,但是柔和的声音中难免带着微不可察的咬牙切齿。
“什么叫我闹啊?一个报到至于你弄得这样吗?你没看到车外人的表情吗?”鲁冰可没有何丽云那么好的“涵养”,要不是有眼镜的遮挡,眼睛都能喷出火了!
“哼,不过是仇富心态,你理他们干什么。我看,他们那是羡慕你有这么优渥的条件!”何丽云看了一眼又一对从车外向内小心翼翼张望的母子不屑地冷哼着。
“你就那么想上明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