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倒在床上,还来不及挣脱时她就整个身体覆了上来。“你以为我从十岁开始抱持着错觉到现在吗?现在我就告诉你这是不是错觉!”
“肖——”鲁冰的话还未出口,就被肖红的嘴狠狠擒住。
那种彪悍的有如男人的强势,混合着女人嘴唇特有的柔软触感和扑鼻而来的馨香令鲁冰被电击中呆若木鸡了!
肖红并不满足,缠了绷带的手溜进羊绒衫的下面,纱布粗糙的纹理滑过细腻的肌肤让底下的人回神。
被啃噬的唇、裸露出大片白皙的腹部……
被袭击的耻辱感,被背叛的悲愤感,鲁冰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泪。
“冰冰,你哭了?”尝到了咸涩味道的肖红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中的泪。
在肖红的记忆中即使再痛,再委屈,也没见过鲁冰流泪。
“肖红,我恨你!”鲁冰一把推开愣神的肖红,来不及哀悼初吻的逝去,慌张的从床上爬起,抓过床上的手机就冲了出去。
“小冰,你和肖红谈的怎么样了?”楼下客厅内喝茶的肖树见到冲下楼梯的鲁冰忙问道。
“小冰,你怎么了?”范永文见到头发全散了下来,脸上带着泪痕的鲁冰,忙站起身走了过来。
鲁冰一言不发冲到了玄关,刚刚穿上了鞋,肖红也出现在楼梯处。
“冰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小冰,到底出了什么事?”范永文一把拉住了一见到肖红就惊慌失措要冲出门去的鲁冰。
手放在门锁上的鲁冰冷冷地扫过屋中的三个人,打开门锁的一刹那她恨恨地说道:“我恨你们!”说完就冲了出去。
“肖红,你到底把小冰怎么了?”肖树一个箭步就冲到肖红的面前,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妹妹的份上,他早就一耳光扇过去了。
“肖树,先找小冰要紧!她的斗篷还在这呢!”范永文拿起鲁冰的衣服就追了出去。
“肖红,小冰要是出事了,我绝饶不了你!”肖树抓起车钥匙也冲了出去。
“她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肖红想要冲出去,可是想到鲁冰那双充满惊恐和恨意的眼睛,令她像是泄了气般颓坐在楼梯的台阶上。
虽然要进入“六九”了,可是北方的天气依然寒冷,尤其是到了晚上。
寂静的街道上一遍又一遍响起了灰太狼猥琐的声音。鲁冰只是漫无目的奔跑着,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靠在街边的杨树干上。口中呼出的白气杂乱浓重,她不住哆嗦的手举起了手机,摁下了一个号码。
“喂,冰儿吗?”手机中传出成熟男人特有的低沉声音。
“爸爸,你在哪呢?”鲁冰话一出口,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冰儿,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呢?”手机另一端的鲁常青听到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心中一紧。
“爸爸,——”听到父亲鲁常青的声音鲁冰更是泪如雨下,发了疯似的叫着爸爸。
“冰儿乖!爸爸在呢!”鲁常青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声音带着魔力般的安抚。见手机的另一端渐渐的止住了哭声,才又问道:“冰儿,告诉爸爸你在哪呢,爸爸过去接你!”
“呜,”听着鲁常青宠溺的声音,鲁冰渐渐镇定下来,可是止不住抽噎。她回顾了一下四周,刚刚只顾着逃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不,呜——,不知道!”
“你和谁在一起?”鲁常青抓起书桌上的车钥匙一边向外走,一边问道。
“呜——,就,就我自己。”一阵寒风,鲁冰不由瑟缩着发抖,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原来只穿了一件羊绒衫站在零下十几度的室外。“爸爸,我冷!”牙齿打颤的声音传到了手机的另一端。
“冰儿乖,看一下四周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没有?”鲁常青心中焦急万分,可是依然用声音安抚着受惊的鲁冰。
“常青,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鲁冰的妈妈何丽云睡不着,正端着一杯温牛奶从厨房里走出来。
“我去接冰儿,你先睡吧!”鲁常青在玄关已经换好了鞋。
“这么晚了,冰冰没在楼……”
“嘭——”大门合上的声音打断了何丽云没说完的话。
“中国银行,还有鸿飞土地开发公司。”鲁冰使劲的抱着胳膊,尽量不让热量流失。
“冰儿,你现在就去鸿飞。不要关机,在那等我!”鲁常青坐进车内,迅速拿起车上的另一只手机拨一下串号码,“老魏,是我!告诉你们公司门卫开门,让我女儿到你们公司里等我!”
“鲁董事长,您这是唱的哪出啊?”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忙放下手中的麻将,一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半夜十点多了,不由一头雾水。
“你废什么话啊!赶快告诉门卫开门!”鲁常青心急女儿挨冻,哪还有平时的儒雅温和。
“得得得,您老千万别生气!小的我亲自给您家大小姐开门去还不行!”和鲁常青打过几次交道的老魏还是头一次见他发火,急忙一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