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里人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坏人也总是无处不在,毛义云到处寻找,无比心焦,如果点点出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
这时,她转眼看到楼梯口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袅袅婷婷的身姿很像朱婷婷,她的手中似乎抱着一名婴孩,而她的脚下正坐着一个小孩。
那小孩赫然就是她的点点。
朱婷婷左右看了一下,没人,恶狠狠的毒辣目光紧紧的锁住面前的小男孩。
就是他,就是他捣乱了她跟浩阳的婚礼,他就是毛义云那个贱胚生的杂种,都该死,全部都该死。
心里的扭曲,让她整张脸也变得扭曲起来,微微一抬脚,狠狠的踢到小男孩的背上。
“啊,妈妈……”小男孩遂不及防的顺着力道往楼梯下滚去,滚下前还本能的呼唤了一声,骨碌碌的像是滚皮球一般。
“点点!”毛义云瞪大眼睛,惊惧的喊着儿子的名字,脚步匆履的奔跑过去,朱婷婷还站在原地,挡着她的路,毛义云一甩手把她拉开,差点让她站立不稳。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下楼,抱起昏迷不醒的儿子,嘴里还不停的唤着:“点点,点点……妈妈来了,点点,你醒醒……”
楼梯分为了两层,虽然不高,但是对于一个三岁的小孩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程度。毛义云一只手从点点的后脑勺抽出来,上面一滩鲜艳的血深深刺着她的眼。
“点点,妈妈带你去医院,没事,会没事的……”说出的话像是在安慰自己一般,一把抱起儿子往外面冲去。
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议论,以及婴孩清脆的哭声,她已经管顾不得。
幸好附近有家医院,坐车也仅是十几分钟的路程,毛义云抱着点点,心像是被火燃烧着一般,火急火燎,还未进医院门就开始大声咆哮:“医生,医生……”
“妈妈,妈妈……疼……”这会点点微微睁了睁眼,低弱的的声音让毛义云一阵阵的心疼,眼眶开始泛红。
“不疼,点点不疼。”声音瞬间温柔下来,她的点点,她从来没让他受过这样的伤。
“快,送进急诊室。”经过她的咆哮,医生们都纷纷赶出来。
古浩阳这边,同样是医院,几位身穿警服的魁梧男人站在手术室门外,其中还有两名黑衣的大汉及一位白肤男人,脸上甚是凝重。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门被人拉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说道:“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就是流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
“谢谢医生。”两名大汉朝着医生微微弯了弯腰,表示感激。
“你怎么样?”白肤的外国男人走到后面推动出来的古浩阳身边,用着别扭的中文关心慰问。
古浩阳疲累的掀了掀眼皮,俊脸一片苍白,现在全身虚脱无力,他轻声回应着:“我很好,艾比特姐夫。”
“你好好休息两天,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办好。”
“嗯。”
病房中,毛义云靠坐在病床上,怀里抱着点点,疼惜的看着点点酣睡的脸蛋,他的头被纱布紧紧的缠了一圈,幸好她的宝贝只是磕破了头,没有酿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忽然她瞳孔一聚,一丝冷凛的眸光闪射。
她绝对不会放过朱婷婷!
“叮叮叮……”一串手机铃声响起,打破她的思绪,微微欠了欠身,伸手拿起手机,是许久没见的刘智贤。
“喂。”一开口她才发现,她的声音竟然沙哑,像是哭过的一样。
“云,你声音怎么了?”对面的声音温温柔柔,更加富有磁性。
“我在医院,点点受伤了。”
“哪家医院?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毛义云轻柔的把点点的头侧着放在枕头上,看了看他的输液瓶,她拿着桌子上的一个保温瓶走出病房。
没多久,毛义云再次回到病房时,便看到刘智贤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点点的输液瓶发呆。
“智贤。”她轻唤一声,走到他身边,把手中打来的开水放在桌子上。
“点点的情况怎么样?”刘智贤回了回神,关怀的看了眼点点后把目光移到毛义云身上。
她回国后,他们就分开了,一个月不见,他甚是想念。本以为她生了孩子他就会慢慢的把她从自己的情感中剔除,只当她是自己的知己。在她生点点的时候,她握住他的手,却把他叫成了古浩阳。
那一刻不仅是她在痛,他亦是万箭穿心。
而他偏偏越痛越爱!
“后脑勺磕破了,基本上没什么大碍。”
“我有事要告诉你。”刘智贤站起身,外面斜照进来的夕阳洒在他的脸上,闪闪耀耀异常唯美,彷如还映出了一丝孤寂。
“咳咳,出去说吧。”毛义云看的呆了几秒,害怕被他发现,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转而帮点点提了提被子。
两人先后走出病房,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毛义云抬手把耳边的发丝撩到而后,淡淡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