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盛,恐怕男人都会渴望,但是喜新厌旧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更何况当初这个毛荣昌的妻子怎么死的,恐怕谁都不知道,搞不好就是被他给逼死气死的。
可想而知,必然是当初毛荣昌的妻家无儿,只有一女,这才让毛荣昌入赘到了妻家,却不料他最后竟然这样不讲道义。
因此陈争对这种人更不会给他留面子,最后再度言辞质问道:“你当初受人恩惠,可却转脸忘恩负义,踩着女人上位,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我说你是奸诈小人,忘恩负义,说错了么?”
毛荣昌早已经无言以对。
良久,才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哎,看来在大师果然是神人,我在你面前,是什么都瞒不住了。其实不瞒你说,这一段的经历是我最不想提的,而且因为我妻家也是外地来的,在本地没有熟人,又经过了这么多年,也早就没什么人知道这些事了,却不想……今天又被先生你提起来……这……这真是让我羞愧难当啊。”
冯国安此时早已经在旁边都听傻了。
一来,他是真没想到陈争竟然能够算的这么准。
而二来,他也没想到毛荣昌竟然全都点头同意了,而且竟然丝毫也没有动怒,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毛荣昌又端起了酒杯,说道:“大师神算,我到此时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来,我敬大师一杯。”
陈争觉得这个毛荣昌是不是有病啊?被自己痛骂一番,却还是这么毕恭毕敬的。
不出所料的话,必然是有求于自己。
“你今天请我来,难道只是听我羞辱你的么?你试探我的能力也试探完了,有话快说,我并不像和你这样的人多打交道。”陈争直言说道。(未完待续 文学注册会员推荐该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