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是要靠食物来治疗了,食砭针酒药,排在第一的就是食。”陈争忽然问;“老人家平时的饮食是谁来负责?”
胡雪菲答道:“都是我来做的。”
“一直都是你来做么?”陈争又问。
“嗯,”胡雪菲点了点头,说:“我父母工作都比较忙,而且经常调动,现在工作的地方距离沧海市也很远,更很少回来。而我爷爷就喜欢住在这里,我也是从小和我爷爷一起长大的,一直都是我做饭给我爷爷吃。”
陈争虽然嘴上没说,可却在心中对胡雪菲暗暗称赞,对她也更高看了一眼。
高看得,不是她所出生的家庭背景,而是他的朴素品质。
要知道,胡雪菲的爷爷是开国功臣,父母又都是身居高位,但她却穿着朴素,并能干家务,乐于干家务,家中更连个保姆、佣人都没有。
如果不是王教授在来时的路上告诉了陈争,恐怕陈争就算是想破头,也不会想到,这一家竟有如此背景。
想必这也是老人家平常灌输的结果吧,他们当初抛头颅洒热血地闹革命,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解除阶级压迫么?
为了这个理想奋斗了一生,自己又怎么会雇保姆、佣人来使唤?
相比之下的周之荔,可就要差多了,典型的资本家啊,陈争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