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问。
他看着他,努力的看着,仿佛生怕认错了般。
“蛮蛮,我是箫琛啊,你不记得了?”他有些受伤,不过脸上更多的是担心。
“箫琛?你不是温阳吗?可我明明记得你是温阳。”她说。
“蛮蛮,没关系,大约是你伤刚好记不得以前的事,不过没关系,咱们慢慢回忆,你只要记得我会永远保护你就对了。”
这话,曾经温阳也说过,那时他说“蛮蛮,我温阳,会一生一世保护你,谁也不能欺负你。”
当时她还笑她,自己一个化神修士还需要保护吗?
可,这话今日听到却莫名让人感动。
远处,走来几个修士,修为最高的元婴顶峰,修为最低的结丹顶峰。
他们见到少正蛮,惊喜跑过来,还没到跟前,已经哭成泪人。
“娘的女儿,你受苦了。”
温阳将她让给那个结丹顶峰的女人,不知为何,在她怀里好温暖好温暖,好熟悉好熟悉,想一辈子被抱着。
“好了,你哭什么,女人伤好你应该高兴。”这个中年修士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哭着。
此时,少正蛮知道,他们就是经常在她面前说话的人,这些声音此时她都是记得的。
她忘记了许多,不记得了许多。不过,眼前的人她觉得一点不陌生,看到他们自己好欢喜,如何游子回到家。
那年轻元婴顶峰修士便是自称是弟弟的少正凡吧。
果然,他说:“姐,你害我担心。”他有些委屈。
“好啦,你姐伤刚好,你让你姐好好休息。”一清说。
许多记忆,她都不记得了,不过很乐意叫一声爹娘。
她取出乾坤殿,在邱泽安了家,据说以前也是在邱泽安家,难怪她觉得无比熟悉。
一家人,其乐融融。直到现在,那个吹笛的人出现,他说:“我知道你记起来了,还不愿面对我?”
此时,他一声月白,换了华美龙袍,犹如天外神仙降凡尘,风姿依旧。
“并不是全部记得。”她轻声说,往日那些悸动似乎早已不在,此时见他。他远比当初淡然。
“我有话对你说,关于当初你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