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里,我是个女魔,在众多的人物角色中,长的可以说是数一数二的MM了,那魔鬼般地身材与天使般的面孔,让我如痴如醉。我很喜欢这个角色,她穿了一身合体的深蓝色的衣裙,头上扎了两个羊角般的小辫子,在轻风的吹拂下,轻轻的舞动,尤其是背后的那只上下,左右摇摆的小尾巴惹人欢喜不得。尤其是她走路的样子。恰如一只舞动着美丽舞姿的蝴蝶。当别人问起本人性别的时候,我总是毫不犹豫的称自己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其实我慌报自己的性别,不是为了做上女人,可以骗到那些白痴色狼手里的一些钱,装备等虚拟的东西,而是向往做女孩被他人宠爱的那幸福无比的感觉,或许这种想法与我过去在爱情历程上受到千百次的伤害有直接的关系吧!
我独自一人静静的站在长安城的桥头上,满怀心事的低下头去欣赏着桥下那流动的河水与浮出水面的碧绿的荷叶。我趴在桥头上的栏杆,右手拖住下巴,左手摸着脑后的小辫子,把心沉浸在一种深思中。此时的我早已厌倦那漫长的升级之路。所以也有不少好奇心很强的人问过我,你怎么不去升级,怎么老是见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呀?我微笑着不说话…。。
我漫步来到管家这里,向忠实憨厚的管家打了声招呼,然后他便把我领进家里。我的房子可以说的上是游戏里少见的超豪华类型的,另外在装修上也有相当讲究。十二个下人分两排站开,各尽所能,各守其职,等候着主人的差遣这所房子盖的有一年多了,是我和钰在游戏里结婚的时候买下来的房子。我唤着一位下人的名字,他便把我存那儿的东西都拿给我看,当我看到这些家里的东西时,我禁不住的想起了她,一阵痛苦涌上心头,眼泪在眶眶里打转转,轻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泽,你在哪?你在……”(泽是钰在游戏里我对她的称呼,我们两个说好,在现实中我做个好男人,她做个好女人,在游戏里,我却要做个女人,她也换成做男人了)面对冰冷的四周墙壁,我默默的哭泣着……
我忍受心中的痛苦,不愿在家里多呆上哪怕只是一分,一秒的时间。走出了家门,再次来桥头看着浮在水面的荷花默默的流泪,伤心到底。突然间,转念一想,我们的相聚相别究竟错在谁呢?这一切不幸的发生是苍天一手策划的,它是罪魁祸首的凶手。想到此处,我开始大骂老天爷负我,让自己承受了这一切的痛苦。用仇视的目光怒视游戏里所有过往的行人。
有个与自己长的一般模样的女魔,挂着“红花扶绿叶”的名字,她抬头瞧见我愤怒的瞪着自己,顿生一股强烈的好奇心,蹑手蹑脚的走进我的身旁,向我打起招呼来,说:“喂!大姐姐,你干嘛老是瞪着我,大骂老天爷不公平啊!我可是和你素昧平生,又没招惹到你,真是的!”
“打住,不要叫我大姐姐,我是男的。听见没有啊?”我说。此时心烦意乱的我向她吐露自己的真实性别
“你是男的?我没有听错吧?你看看你的名字—‘绝色美人鱼’,一个地地道道充满十足女人味儿的名字。要不是你亲口告诉我这个天大的秘密。就算是别人打死我,我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一个大大的人妖(游戏里人们把使用异性角色的玩家称为人妖)耶!”她一边说着,一边围着我打转转,左一眼右一眼盯着我,那神情和突然之间发现稀世之宝般差不多。
“我的确是个人妖,怎么啦?不行吗?现在正烦着呢,别理我,走开!要不然,等你以后出城升级杀怪的时候,我吃杀人香(杀人香:是大话西游的游戏道具,用于玩家之间PK战。胜利方回城后被系统送进监狱,死亡方被送到地府,掉一定的升级经验值)宰了你!”我转过身去,不再去理会这个无聊至极的人
“厉害,你太厉害了,我好怕怕啊!”说完,她给我发了个伸着大拇指的图象,但她听了我刚才的话,居然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扮了个鬼脸继续的说下去:“你是不敢杀死一位叫你神魂颠倒的大美女的!”
我回敬了她一句,说:“什么大美女!你也不过和我一样,都是人妖罢了。你何必这样虚伪呢?由此看来,你未必会是个好人。”
她听到我的话,气愤至极,严肃的说:“不许凭空侮辱我的清白。你要是再这样说我的话,小心美女生气了以后,你吃不了兜着走了!”
“美女?哈哈……不会吧!这个游戏里除了男的以外,就是人妖,女孩玩这个有些暴力的游戏可能性是少之又少了。就算是个女的话,也不过是一个让人见了以后呕吐三天三夜的母夜叉罢了。美女是不玩这个游戏的,她们的时间一般都花在逛商场或者去和自己的恋人约会方面上。况且漂亮的女人爱美之心很强,都会注意深夜里上网将影响自己那健康而白皙的皮肤。如果你说自己是美女的话,按照这个逻辑来推算的话,那你为什么都三更半夜了还不下线去休息呢?何况有人云:自称美女者非美也,此乃恐龙是也。所以嘛,你就不要浪费心机的瞎忙了。说白了,你不就是想在取我的信任后,叫我对你动心,从而骗到一些钱和装备吗?可是你想错了,我可并非色狼!”我滔滔不绝的向她讲述了自己多年的好朋友——毛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