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的安危,秦潇柟忘记了辩解,只是恳求着乾羽帝。
“急什么,云儿现在还在宫中躺着,怎么没见你为她担忧半分?!”乾羽帝恼怒,秦潇柟不再多言,只是跪在地上,将珞婉紧紧抱在怀中。
在他眼中,云儿、菱儿,一个一个都比她来得重要。但在她身边,却是只有一个珞婉可以依靠呀!
若秦潇柟的沉默便是默认,那么,当侍卫将一包粉末呈现到乾羽帝眼前的时候,即是人赃并获了。
乾羽帝将粉末扔到张太医手中,让他去验,寒光冷冷扫了秦潇柟一眼,幽幽发问:“在哪儿找到的?”
“在内室,内室的梳妆龛里。”
秦潇柟诧异抬头,她的梳妆龛里何时有了这包东西?
抬头瞬间,正好对上乾羽帝的目光,秦潇柟放弃了继续争辩的打算。
失望?了然?不愿去追究,因为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她的,不是吗?
怔愣了片刻,乾羽帝轻轻一声叹息,挥手道:“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