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由不得你!”
忽觉一片阴影笼罩而下,却是他蓦然俯下头来,青丝袅袅垂落之间,凉柔的唇瓣,深深地吻在了我眉心蓝焰上,道不尽的旖旎痴恋。
在我微愕之际,他复又抬头目视前方,专心致志地策马飞奔,喜形于色。
我欣悦地依在他怀中,扫过周围紧随的人马,但见一只彩蝶自后面翩翩飞来,本是极为纤小的身子,却携带着一支珊瑚长笛和一个琉璃摇铃。
我微吃一惊,难怪刚才未见七灵蝶,它竟是为我寻东西去了。
七灵蝶飞舞而来,珊瑚玉笛与魂铃不偏不倚地落在我怀中,我霎时喜不自禁,任由七灵蝶栖息在指尖,轻轻吻住了那斑斓剔透的彩翼。
欣喜庆幸之余,我转首顾盻身后渐远的城墙,冥冥之中,恍惚目见,那素来清冷无色的少年面上,竟恍似有一行清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八弦琴诅咒。
待得逃离凤凰地界,我与舒亦枫便弃了骑马,乘朱雀疾飞至巫州府邸。
舒亦枫抱着我步入前厅,立时便有一道月白修影从厅外流逸而入,却在门口处堪堪顿住,接踵而至的几人亦如撞鬼神般,不约而同地怔在门口。
眼见诸人几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我,我迷茫地探手抚脸,“你们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么?”
却见一抹紫色娇影越众而来,一把抓住我袖中柔荑,桃腮杏眼一派喜滋滋,“师姐,你穿嫁衣的样子真的好好看,流萤也要穿!”
我淡淡莞尔,疼爱地轻摸她的脑袋,“流萤会有穿上的那天的。”
诸人一一回神,穿门而入,欢聚一堂,一阵慰问关怀。
赵凌寒生性冷漠,不屑与众人为伴,因而独自住在驿馆之中。
白修细细打量着我,微笑揶揄道,“四妹,你终于成亲了,我和大哥本来想去喝喜酒的,但是舒公子不让我们插手,非要一个人去,我还担心他一个人应付不了,没想到他居然能把你救出来,你不会怪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