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白修月白的衣襟,怒不可遏,“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解药,她就会一直睡下去,永远都醒不来?”
白修了然无趣地翻白眼,挥扇敲开他的手,径自理了理凌乱的衣襟,“我说你还真是猪脑子,你当四妹身边的七灵蝶是摆设的啊!”
两人顿时恍然大悟,这才觉察惊风密雨中翩舞的彩蝶,担忧去了七八分。
舒亦枫蓦地抓住七灵蝶,两指捏住晶莹剔透的彩翼,对它惊惶的徒劳挣扎熟视无睹,向白修急切地质问道,“那它为什么还不解毒?”
“四妹是它的主人,它自然只听四妹的吩咐,想必四妹服毒前给过它指示,只有在真正安全的时候才会替她解毒。”
冷流云敛容正色,眉间染就一片飒爽英华,“那现在怎么办?”
“趁凤凰城主还没发现,我们赶快将四妹带回巫州,回去再找大夫想办法。”
舒亦枫虽极不甘心,但为救心爱之人,不得不随众人而去。
一行数百人,便在林道上浩浩荡荡地上路了,带风伴雨如驰骤。
苍茫暮色中,苗人少女随着少年城主从城门折回月谷,各着了一件素色斗篷,却在谷口之处,迎面遇上了撑伞而来的巫祝与其护法。
云隐匆匆踏雨而来,神态间尽是焦急,“城主,我有事要告诉你。”
寒逸顿住脚步,抬眸直视,面不改色,“何事?”
“你的师父……她并没有死!”
此言一出,不仅打破了寒逸脸上的沉静,亦惊得银翘掩口惊呼。
寒逸清眉一敛,浮出一缕异色,“你怎么知道?”
云隐睇盼沉寂的迟暮天色,丹眉间几许温顺的宁静,“我查过了她用来制毒的药草,这些药草确实可以合成一种剧毒,但并不会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