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洒如回过身来,修影翩翩若仙,足下若踏波而行,步步生烟,俊逸无涛的面容上波澜不惊,“不知飞天神女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我抬眸迎上那素淡无波的黑眸,镇定自若,“我有一事想请问掌门。”
“请说。”
“贵派昆仑,可曾收留过一个名叫寒逸的少年?”
他面上依然无色,清朗的声音却带上了三分微讶,“你知道他现在何处?”
我静默颔首,据实以告,镇定自若,“他现在是黔中苗疆凤凰城的城主,反唐苗军的首领,如今正在巫州与唐军交战。”
“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的徒儿,我想知道,他在昆仑派发生了何事。”
昆仑掌门淡淡摇首,叹息如水入大海般深沉,声线中透着一丝惘然,“这是本门秘辛,我本不该提及此事,但你既是他师父,理应知道此事。”
我亟不可待地追问,“他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离开昆仑?”
“他盗走了本门的至高法宝……土神珠!”
我登时惊异不能自语,脑中犹如炸开了烟雾弹,一片白茫茫的朦胧。
逸儿,他竟是背叛了昆仑出逃的?
身旁的舒亦枫恍若拨云见日,豁然确斯,唇角依是一抹嘲讽的笑弧,“原来数月之前,你所说的盗走土神珠的昆仑叛徒,就是他么!”
昆仑掌门面淡无华,将来龙去脉娓娓道来,“三年多前,他上山拜师,因天赋极高,出类拔萃,修为突飞猛进,入门一年便有小成,两年即有大成,在众弟子中已是数一数二。熟料他竟趁一年多前天下浩劫之际,盗走土神珠私逃下山,我派了很多弟子下凡探查,欲将他捉回问罪,却一直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