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数步,还未缓过气来,却见他又一枪刺来,手中蓄力千钧,手背青筋暴起,仿佛将所有的意念,都灌注在这一枪之上!
我招架不及,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枪头迅猛逼近,周围人更是惊煞了整副面容!
这一枪势如破竹,已足以将我头颅洞开!
时值生死关头,我思绪如飞,目光凝定在他长枪箭头上,随即操起长枪,以九牛二虎之力令其飞速旋动起来,对准迎面而来的长枪,疾刺过去!
周围人一声惊呼,无不被此举吓得煞白了脸,曹将军亦是面色一变,似乎全然不料我竟出此一招!
众目睽睽之下,两柄长枪破空而过,迅疾逼近,日光下闪着寒光的锐利箭头,以不可思议之速,相互对撞过去!
那柄旋动的长枪电光火石地对上银枪,碰然厉响,光芒爆舞,银枪由枪头陡然朝后裂开,瞬息间裂为八瓣,弹入风中,星光般飞散四溅!
红缨长枪自中心穿透银枪,直向一人而去,却在离眉心咫尺处,堪堪顿住!
万众震撼于这一枪的骇人威力,那声喝彩在舌尖喉中滚动,半景哽咽不出。
宣武将军盯着眉睫之间的箭头,恍若被鬼魅缠身,惊得面色都为之紫胀。
这一战惊心动魄,所有人都冷汗涔涔,尤其是出奇制胜的穿心透,瞬间转败为胜,可谓是空前绝后,而意料之外的结果,倒显得无足轻重了。
我淡视长枪尖端之人,手持完好无损的长枪,云淡风轻一笑,“将军承让了。”
武学法则中自来力聚则强,力分则弱,凝力攻其一点,何愁不能克敌制胜。
曹将军霎时一扫脸上的怀疑,衣袍一振,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倏然朝我单膝跪下,埋首毕恭毕敬道,“曹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恕罪,从此以后,众将士愿对大人唯命是从,绝不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