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将我抱起,却被我及时避开,顺势侧躺在柔软的枝叶上,笑得不尽闲适,“我都说了没事,累了一天,有些困了,我睡了。”
无视他爱怜横溢的眼波,我阖眼假寐,身子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然而,这痛楚并未如之前那般转瞬消逝,却是有增无减,令人痛不堪忍。
一日之类,碎心毒咒发作了两次,委实太过蹊跷。
莫非舒亦枫真发生了什么事?何事让他如此急切?
冷流云凝了我片晷,复又坐于我身侧,冰眸中百色交织,顾若流光,“你安心睡,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你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人会是我。”
声音恰似吟唱般飘渺,从身侧静静飘来,一如往昔,恍若厚实而柔软的茧,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其中,为我抵挡着外界所有伤害。
他总是默默地任由我任性,默默守护在身边,这份珍惜,太过小心翼翼。
月光静谧似水,缠绵地映照在树顶二人身上,辗转秋梦了无痕。
十万火急。
翌日,我悠悠醒来,一缕阳光落入眼中,随之映入的,便是冷流云冰冷如霜的面孔,一如既往。
这一觉之下,毒咒之痛不复存在,困意亦驱散殆尽,已是精神了百倍有余。
虽心有所虑,但战事迫在眉睫,形势刻不容缓,我需尽一切所能帮助朱潇,舒亦枫的事只能暂搁一旁,待这场仗结束后再去找他应也不迟。
回城的一路之上,只见满街兵马缭乱,铁蹄铮铮,仿似十万火急。
我心下不免狐疑,直到回得府邸,甫一踏入前厅,便有十数双眼睛齐刷刷盯来,竟是坐满一室的各方官员,均是朝服正装,神情凝重。
然而,参与此次平苗的诸多官员中,独不见众人之首……黔中节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