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看。”
我微微一愣,付之一笑,一掌拍在他额上,向走廊尽处信步而去,“走了!”
我们辗转于各船之中,不为人知地潜行,终寻到关人之处。
此间底层船舱极大,侧架上摆满五花八门的刑具,十数个南篱寨的人被关在铁栅栏后,外有数十名佩刀武士把守,戒备森严,插翅难飞。
冷流云与我藏于舱门外,不动声色地握住腰间剑柄,面上一派冷然,“你身上有伤,在这里等我,我去收拾他们!”
我立刻按住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不要伤人,我来。”
无视他惊异之色,我探手入腰侧挎包,模出一把银针,悉数夹在指缝间,右手一甩,登时四排银针****而出,众人中针倒地,无一漏网之鱼。
冷流云扫过满地横尸,微愕,“你在针上涂了药?”
“没,出来太匆忙,没来得及,我不过是射中了他们的昏穴。”
“你能射这么准?”
我右手负后,优哉游哉地步入船舱,两尾及膝银发在身后轻轻飘荡,一身蓝紫辉映的苗衫越见轻灵,不无自豪地夸口,“也不想想,我在唐门待了那么久,若是连这点暗器都丢不好,还怎么做他们的少主?”
冷流云恍然之下,箭步如飞,三步并作两步追了过来。
我顿步铁栏前,自蓝色短靴中取出一枚铁丝,熟稔地快速捏了个形状,单手解铁栏门上的钢锁,只听得咔嚓一声,锁已应声而开。
“苗军很快就会发现,你们赶快离开。”
我即刻打开铁门,甫一抬眸,却见里面十数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不由探指抚上脸庞,不明所以,“你们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其中一人身形彪悍,下巴上长满胡茬,瞧来威风凛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满眼不可思议,“老、老弟,原、原来你是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