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变得这么厉害,师父为你感到骄傲!”
他目光若冷鞭,不经意地甩到我右腕双铃上,即又毫不含糊地在下一瞬收回。
在我将生探问前,他已睇向窗外江畔蒹葭,目光随月色而恍惚,“以前我做噩梦睡不着的时候,师父都会让我枕在腿上,吹笛子给我听……”
“是啊,逸儿到现在都还记着呢。”
“师父和我的一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还想象以前那样……”
半截左臂露于五分袖外,却是被绷带束得滴水不漏,我不由尴尬地笑了笑,“可是师父现在吹不了笛子,等师父伤好后,一定让你听个够!”
“我要睡在师父腿上。”
迎着他不容置疑的眸光,我笑叹无可奈何,遂放平双腿,任由及膝的幽蓝短裙静静铺泻,“好吧,依你就是,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他毫不犹豫地躺了下来,将头枕在我双腿上,在烛光中伸出手,轻触我犹被绷带缠绕的前额,目光冰寒,“这个伤是谁弄的?”
仿若煞有其事,我笑得轻描淡写,“是师父不小心摔的。”
他无意刨根究底,无声阖上双眼,“既然师父不想说,我也不多问。”
船外繁星璀璨,月下人独坐,桐叶随风,惊洒满地霜。
我倚着绵软的座背,轻抚着他耳畔浓密的黑发,语重心长道,“逸儿现在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家了,我看银翘不错,挺能逗人开心的,如果你和她在一起,一定也能开心起来,要不师父帮你做主,娶了那女孩怎样?”
我本想他有人陪伴,便不会再寂寞孤独,从而找到自己的快乐,却不料他眉梢一凝,断然回道,“我不要别人,有师父在就够了!”
“可是你也不能一辈子赖在师父身边啊,总要有属于自己的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