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治伤,还是回去再说吧。”
话音刚落,他便牵着我的手,站起身来,却因我纹丝不动,疑惑回首,我不禁尴尬地摸摸头,“呃,那个,我站不起来了……”
他眸光一闪,若有所悟,继而轻轻抱起我,笑倾千古繁华,尽付流水三千里,“说起来我还要感谢那个女子,至少,她给了我可以抱你的机会。”
我沉静地偏过头,觑向竹影之后的重重楼阁,“快走吧,夜深了。”
他不徐不疾地前行,瞳中荡漾着纯净的色彩,“我真的很开心,如果可以,我真想抱着你一直走下去……”
黑暗如影随形地沁润过来,吞噬了后方的繁花似锦。
回得药坊,云隐替我上药包扎,并以绷带细细缠在头上,麻木亦随之渐渐消失,感觉一点点回归身体,疲惫之意一股脑儿蜂拥而出,压过了额头轻微的痛楚,哈欠连连之下,我颓然躺倒在床上,就此陷入沉眠之中。
云隐折回屋中,不经意地瞥见床上酣睡的少女,遂将端来的汤羹置于桌上,为少女盖好棉被,随即坐于床边木椅上,头枕在叠加得双臂之上,在幽幽萤爝之中,静静地凝望着梦幻般皎洁的睡颜,面上倾注无限满足与幸福。
如果,他能一直这样陪在她身边,该有多好……
夜袭战船
风凉,日淡。
梦境搁浅中,似有恢弘的号角声传入梦中,将睡意驱散得荡然无存。
我蓦然坐起身来,但觉脑袋隐隐作痛,扶额之下,方知头上仍缠着绷带,自己竟是坐在药坊的床上,悠长的银发倾泻下来,落了满床月光。
我敛衣而出,却见云隐正扶门而立,我连忙走上前去,却因所见愕然顿步。
正是晴空万里,晨曦灿烂,然而与以往的宁静幽雅迥然不同,凤凰城此刻却是紧张肃杀,唯见金戈铁马,大有烽火狼烟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