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大家不用介意,找人的事就拜托大家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迟疑不散,但碍于圣女神威,不敢做声,终于三三两两,作鸟兽散了。
在掌柜夫人的质疑目色中,我颇为无奈地耸耸肩,回以莞尔一笑。
夫人轻瞥了我一眼,轻功一展,便在幽林中踏月而去。
银翘硬拉着我跃上树梢,并肩而坐,白虎栖息树下,眼前但见芦苇荡漾,飘絮飞舞,圣湖映月,流转波光粼粼,直若一幅幽雅寂静的水墨丹青。
“少主哥哥,好久没看见你了,你怎么会来凤凰城的?”
“这个……”我尴尬地摸着后脑勺,眼珠转向挂空的半弦月,支支吾吾地吞吐道,“我是出来游山玩水的,苗疆风景不错,就来看看,呵呵……”
两年前稚嫩的女孩,已出落成如此清秀可人的少女。
银翘径自啃着甘蔗,若有所思,“哦,这样啊……”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为什么要找画上的人?”
她咬着拇指,抬眸瞻顾月空,天蓝的卷发在身后荡成美妙的波浪,眼角桃色凤纹在月色中光鲜灿然,“是爷爷让我来这里的,画上的人曾去五毒岭找我们,约定在凤凰城见面,说是有事要我们帮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原来是这样,你爷爷是五毒教的教主么?”
她慌忙摆手,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齐整的额发亦随之摆荡,“不是的,爷爷是五毒岭的祭司,我从小在五毒岭长大,和爷爷相依为命,第一次出来就是被爷爷叫去唐门招亲,路上遇到了好多好玩的事……”
她细数所见所闻,口齿伶俐,讲得绘声绘色,描叙间手脚并用。
我不禁扬唇淡笑,探手轻抚了抚她的头,自有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你和我的师妹很像,她从小和师父住在深山,而且也是苗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