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秦寨主见谅!”
这位寨主三十有余,四十不足,颊边长满胡渣,只留了几寸短发,他并未着喜服,只穿了件老旧的灰色布衫,脚着虎皮短靴,却已是威慑逼人。
秦龙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张口结舌无以言表,直到黑衫人耳语提醒,方才回神正色,目光犀利夺人,“就是你的兄弟打败了我南篱寨的弟兄?”
“实在对不住,在下并非有意而为,只是为了脱身,别无他法!”
“那些兔崽子自讨苦吃,你替我教训他们也并无不可,不过你此刻前来,想必不只为道歉吧,这见面礼却着实有些突然呐!”
他在自家兄弟面前放荡不羁,谈笑风生,但对外人却威严毕现,丝毫不见冲动鲁莽,可见他久为南方三十六寨之统领,并非徒有虚名。
我暗暗心惊,面上却是不露辞色,施以抱拳手礼,“秦寨主,在下前来只是希望寨主放了我的妻子,若能施恩,定当感激不尽!”
满席一顿,众人当下哄的一声,欸乃声声,群情激奋。
秦龙目光更见凌厉,直直逼视过来,“谁是你的妻子?”
“就是寨主现在要娶的新娘!”
他似乎并无意外,不屑地冷哼一声,毫不怜香惜玉地扣住新娘的纤纤玉手,一把掀开盖头红帛,敛眉沉声,“你说,他是不是你相公?”
这一瞬,如平地炸雷,登时吓得众人不敢支声!
压寨夫人。
这位压寨夫人,当真是绝美非凡,犹若雕成!
而在我与她相视的刹那,不约而同地陷入了难以置信的惊愣!
新娘华服盛装,凤冠精美迷离,流苏坠额,芳香脂粉郁情眸,风动眉黛愁莲露,玉盆清泉温素手,牡丹倾城倾尽国家,优着绯袭步莲华,翦瞳珠泪盈盈,娇滴滴宛如姣花照水,弱风拂柳,芳华如仙,几乎令满城繁花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