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的错误,这其中隐情,我想如果是你亲口问他,他定会告诉你。”
“可是,我怎么问得出口……”
“其实当时看见你劫走了他,我非但不怒,反而只觉欣慰,我并不想处死他,也很反感那样残忍的刑罚,他只是一个皇宫斗争的棋子!”
“我也庆幸当时救了他,只是数年不见,不知他而今身在何方。”
我埋首环抱的双臂中,荡漾的心波立时又被对寒逸的思念代替。
半阙流,半阙东风,李盛倚窗观雪,黑发在夜风中扬舞,眼角眉梢尽染风霜,冷月的银华在他侧脸投下阴影,锦袍上神秀的图腾忽明忽暗。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看见你的一刹那,所有的烦闷都消散了……我早厌倦了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活,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不要回来!”
看乱世千秋,一将功成万古枯,一代枭雄怆然悲,谁还记当年……
月下静静回首,笑眼红尘乱,“如你所愿。”
夜如凝墨,白雪漫漫飘舞了整个京都,风过水犹寒,鎏金车响层层玉阶前,在雪地上拖出车辙深深,径直蔓延向南方雄伟的宫墙。
“他这么轻易就放你出来了?”
幽幽茶香中,隐约传来温润悦耳的话语,恍如琴弦轻轻拨弄。
沧澜端坐舒适的车厢内,递来一杯亲手沏好的清茶,拈衣谈吐玉腔喉。
我与他相对而坐,玉手纤纤,捧过银盏,故作无辜地耸耸肩,回以恬淡一笑,“那还不容易,直接把他打昏不就行了!”
他无可奈何地摇首,双唇沾笑不沾尘,“你还真是毫不客气!”
我浅呷一口热滚喷香的碧茶,身形随着马车行进而颠簸不堪,踯躅了景刻有余,方才埋首低道,“那个……有件事希望你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