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却是丝毫不曾停歇。
悠扬笛音锋芒毕露,幻化出一道道幽蓝光波扩散开来,石壁中随之飘出一个个闪耀蓝色字符,接二连三无有穷尽,在空中如萤火般飘游不定。
这千佛洞中,竟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机关,而且是以梭罗禅寂触发!
在两人惊愣视线中,字符井然有序地重组排列,最终凝成一道围绕二人的圆柱屏障,铺展成一幅长篇大论,字体非我所识,却是似曾相识。
这些竟赫然是一千多年前战国燕国的篆体!
千韵盒,封神陵……为何这些解开谜团的线索,竟都与古燕国有关?
我即刻将长笛收入腰侧,自蓝纱锦带中取出两份纸笔,将其中一份递予身畔男子,敛眸正色,“帮我把这文字抄录下来,一人抄一半!”
“你抄这些干什么?”
“它们认识我,可我不认识它们,所以要把它们带回去培养感情!”
他左手托腮,妖娆青丝缠绕颈项,一双墨玉似的瞳眸似笑非笑地望住身畔的我,“你说话真有趣,我为什么要帮你抄?除非,你亲我一下!”
愤懑地怒瞪他一眼,我顾自执笔从头抄录起来,却顿觉左颊微微一凉,骇然回眸,正映入他蛊笑如画的眼角眉梢,几欲令人神魂颠倒。
“我亲你也可以,就当是我帮你的代价!”
谩不经意地夺过我手中一副纸笔,他旋即与我相背而坐,专心致志地挥笔抄录环绕周围的蓝光篆体,紫袖轻忽拂风,好似全然不以为意。
我兀自捂脸撅嘴闷闷不乐,忍气吞声下,只得悻悻提笔书写几许烟波岁月。
虽然并不认识燕篆,但仍能凭藉一鳞半爪的痕迹照样临摹,日后再作解答。
字数虽多,但两人抄录下来并不困难,是以半个时辰便已收工。
抄录完毕,二人联袂跃下巨岩,却见周围飘浮的蓝字霎时化作点点流星,尽数往我手中汇来,竟凝聚成一株蓝莲离焰,悬浮于掌心三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