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作诗?”
“要是大家觉得不好,我就心甘情愿去面壁!”
“如此也不错,我就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我纤眉一挑,天蓝云袖一甩,就此对着堂上孔子的画像珠玑咳唾,以学富五车之态,将辛弃疾的《青玉案》朗朗诵出,惹得举座目瞪口呆。
随后的古琴课,乃是在池畔亭边进行,以借此亲近自然,颐养心境。
亭中的授琴老师一曲弹罢,旋让草地上的学生们逐一弹奏,以作品评指点。
听着众人大同小异的琴声,盘膝坐于琴架前的我只觉意兴阑珊。
这些琴声大多中规中矩,只严守琴谱韵律,不带丝毫感情,听来着实无趣。
正托腮闲看雁啼红叶天,右边一人已音止收手,老师点评过后,朝心不在焉的我望来,“那个新来的学生,该你了,让大家听听你的琴艺。”
抬眸,望着前方亭中的老者,我淡淡一笑,“真要我弹?那你们可别后悔。”
左边的云隐恬静笑觑着我,众生瞩目下,一双雪白的柔荑轻落在琴弦上。
食指一拨,一声尖锐的颤音,就似锋刃划在琉璃上,所有人面色瞬息一变。
不待众人松懈,那双手在琴弦上大马金刀般地拨动,割裂般的颤音绵绵而出,破碎支离,毫无章法可言,连牙齿都禁不住打颤,难受至于此极!
一旁的云隐掩口笑不可抑,余则学生早不堪忍地堵住双耳,独老师不得不强撑忍受,那老脸已憋得通红,仿若随时都会血溅当场,气绝身亡。
不会弹琴的见多了,但能将琴弹得如此难听,实非常人所能达到的境界。
一阵沉闷的颤音作响,余音持久不散,那无法形容的琴声方戛然而止!
众人都不由舒了口气,老师暗擦了把额上细汗,方心有余悸道,“这个,你自行研究练习吧,老师无能为力,就不品评了,下一个学生。”
我暗下幸灾乐祸,悠悠地侧身支颌,望向左边正拨弦调音的云隐。
一时所有人都绷紧了神情,众学生早堵紧了双耳,连老师都止不住地轻颤。
出于前车之鉴,众人对与我一同入学的云隐都心存忌惮,唯恐又遭刺耳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