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云隐……”
这一刻,我甚至有了想杀死自己的冲动。
如果不是我,云隐便不会被舒亦枫怨恨,便不会遭此劫难。
都是我,将他害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窗外寒风吹得檐下风铃轻响,一场潇湘雨,淋湿了尘封的眷恋。
冰凉的指尖顺着我的侧颊,轻柔滑下,阴柔的嗓音潋滟而起,如同深夜的梦呓一般,“如果,不能让你爱上我,至少,也要让你恨我。”
我垂首隐入三千黑发间,心如秋水凉,“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恨任何人。”
纤指顿于我锁骨间莹润的深陷处,他眸光一凝,染出无穷讥诮,“你就那么喜欢扮男人吗?跟我回西域做我唯一的女人有什么不好?”
“你想要多少女人没有,又何必来烦我。”
狐狸面具下,一闪而逝的流波,他俯身凑近我,左手撑在我耳畔,右手轻抚着我温润的脸庞,“我可以将这理解为……你在吃醋吗?”
我闭目无动于衷,而他冰凉的柔指,却沿着我纤柔的身躯缓缓下滑,随即只觉腰间一松,雪白的束带被轻轻解开,如一缕白虹蜿蜒坠地。
骇然惊觉下,我蓦地睁眼回视,“你要干什么?”
在他玩味的目色中,雪白轻袍从中敞开,胸襟前层层缠绕的绷带与素白长裤跃然于烛光中,纤细腰间露出的肌肤雪白如羽,映出莹润光泽。
清脆落响在静室中响起,一方雪白绢帕自衣衫中滑落,在裂痕交织的青石地面上铺展开来,晶莹的海螺碎片飞溅四散,恍若支离破碎的珍珠。
半绢旧梦封存着那一曲寂寞离愁,静静舒展在记忆深处,尽散千年尘嚣。
舒亦枫蹲下身,拾起一颗白色碎片,“这是,苏游影的东西!”
我闻声惊悚,不住地扭动手腕,“把它还给我,这是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他幽慵站起身,眸里半卷阴寒,锋芒盖过了壁上烛火,唇边嘲讽不减,“苏游影从小精通百家武学,苗疆下蛊之法亦不在话下,而大唐中会吹海螺的人寥寥无几,这海螺又明显是被内力震开,想必便是你与苏游影交战时毁坏,更何况,这上面还有他独特的气息,你以为能骗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