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趣味地望着我,恍若隔岸观火。
他白皙修长的手指间,浅握着一支折扇,扇骨乃是以东海白玉制成,莹润碧翠,一汪无瑕,垂下一个半月形扇坠,与凡物不可同日而语。
朱潇嘴角依旧一抹温厚笑意,“那兄台这是……”
我举起手中的碧绿竹笛,尴尬地谄笑胁肩道,“我的笛子掉下来了,我只是来捡笛子的,不好意思,打扰各位了,我这就离开。”
此时此刻,但闻一阵狂妄刺耳的大笑,带着三分嘲讽,自背后袭耳而来!
蓦然回首处,一道身影自长廊阴影中浮现出来,却让众人面色一变。
那是一个脑满肥肠的中年人,着雍容锦衣,鬓发高挽,束以七彩琉璃盘龙珠,十指均戴有镶嵌珠宝的玉石戒指,熠熠夺目,五名家丁随侍左右。
他昂首阔步而来,手中捻弄着一只白玉酒杯,玉杯盛就的美酒浓郁飘香,在由天窗泻入的阳光照耀中,端的是酒色莹然,犹若花间清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