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臣相之势。”
世子夫人心中害怕,老侯爷已经说了如果认不回江哲就撤了世子之位另立其他儿子,到时候世子一定会休了自己,头脑一发热,“江哲,你这样数典忘祖,就不怕天人之下耻笑。”
“住嘴。”晋阳侯夫人大声呵斥,暗叫不好。
江哲却没有如预期的大怒,反而笑了,“世子夫人是不是忘记了?本臣相姓江,需不需要提醒夫人你,本臣相为什么会姓江?”
“江臣相,您恕罪。”晋阳侯夫人挣扎着刚想继续劝几句。
就见江哲脸一沉,不耐烦地说,“两位夫人,请吧。”
送走了人他才向后院走去,远远看到两人坐在亭子里,夏璇儿说了一句什么,自己娘亲直乐,心中一片温暖,不知道以后,宋乐言和自己娘亲如何相处,会不会也这样让他觉得安心幸福。
“郡主,今日多谢你了,要不是有你在,家母一定被那些人气坏了。”
“江臣相多礼了。”夏璇儿笑笑,“我今天是来给你道喜的。”
“郡主,江哲……”欲言又止,夏府曾经透过太后向他表示过,愿意招自己为郡马被拒绝了,此时反而觉得有些尴尬。
夏璇儿亲自动手,为他斟了一杯茶,“我今日是诚心为你道喜而来,没有别的意思。天下间也只有你这样的男子才配得上皇上那样完美的女人。”她自从封为郡主以后,可以随意进宫,又只比宋乐言小一岁,两人的关系还不错。
“那多谢郡主了。”提起宋乐言,江哲也由衷地笑了,本以为她登基为帝他位及人臣,两人再没有可能,今生无缘只盼来世,真没有想到还能有今日之喜。
老天待他不薄,幼时流离身世坎坷,都化成这一刻的幸福。
看着江哲毫不掩饰的笑容,夏璇儿十分羡慕。自己的缘份到底在哪里?什么时候,她也能得到一位这样真心喜欢自己的良人?
三月春暖花开,宋梓扬和夏琬儿带着刚刚出生的长子宋敬轩回京参加女帝的大婚。
皇帝的别宫落成,由宋梓扬亲自命名圆明圆。虽然名字很奇怪,但是太上皇的御笔亲书还是让想多话的人统统闭嘴。
宋乐言一袭红嫁衣,头顶凤冠与江哲并肩而立于龙辇之上,风姿卓越的羽林军头前开路,两边夹道的百姓齐齐跪下山呼万岁。
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对皇室的爱护也越来越深,这声声万岁喊出真心真意,女帝年幼却睿智,江臣相一心为民,得到了所有百姓的真心爱戴。
龙辇绕城一周才回到圆明圆,离宫之时已经叩拜了宋氏开国的几位皇帝,又拜别太上皇与几位太后,宋乐言是君,江哲的父母自然不敢受她一拜,所以,直接送入了洞房。
新婚之夜,两人并没有羞涩生疏之感,多年的师生之谊,朝堂上相扶相助之情,再没有人比彼此更了解自己。
罗裳轻解,肤如凝脂,大红的喜烛之下人比花娇,江哲定定看着宋乐言,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皇上,可会后悔?”
年轻的女帝睡在婚床之上,星眸半合让他看不到眼中的情绪反问道,“皇夫可会后悔?”
两个皆是一笑,低语道,“不悔。”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追寻。一曲一场叹,一生为一人。
皇帝大婚休朝三日。第三日开朝,在庄严的龙座之下专为皇夫设立一座,从此开始了贞元朝特有的女帝当政,皇夫辅政的新格局。
皇帝上朝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封太上皇新得的麟儿为皇太弟,成年之后立即回京继位。
宋梓扬后知后觉的知道圣旨后大为恼火,可是已经当政多年的女帝不为所动,一点儿也不退却,父女两代皇帝僵持不下,最后还是宜静太后夏琬儿让步,她一直觉得当时迫不得以把家国天下压在宋乐言幼稚的肩膀上愧疚万分,这重担本来就该是宋梓扬及他的儿子承担。
至此,日益繁盛却子嗣不旺的庄朝终于有了一个合法的继承人,太皇太后,宋氏宗亲及满朝文武才放下了一直高悬不下的心。
数十年之后,宋梓扬长子宋敬轩继位,国号宸彦。庄朝在姐弟两任皇帝的统治之下国力昌盛,繁荣富强达到顶峰,后世称“贞宸盛世”。
贞元女帝宋乐言得到了后世极高的评价,她在位二十年间,不仅一统天下结束了四分五裂的政权,更是挥兵远征边疆扬名海外,蛮夷之邦几百年都不敢再侵犯天朝,最让后人津津乐道称之为先见之明的就是开辟了一条通往世界的海线,途经钓鱼屿,赤尾屿,黄尾屿。
这些虽然有宋梓扬与夏琬儿的功劳,历史却永远记住了宋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