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妥一切之后,南安王亲自送他们出江州城。
在城外几人正要分手,意外突现,一群黑衣人跳出来二话不说,拿刀就砍,大部分的伤害都朝着宋梓扬而去。
他们此次会面,为了打消对方的怀疑都没有多带人手,现在能动手的人加上南安王才四个,宋梓扬护着夏琬儿退到四人中间,外面呈包围状态,程德也被护在里面。
两个烟花弹分别朝天空而去,贴身近卫都在不远处待命,希望能赶得及。
宋梓扬死死楼着夏琬儿,在她耳边问,“害怕吗?”
夏琬儿摇摇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即使死亡就在眼前,她也可以眼都不眨一下,淡定自若。
两人依在一起,紧紧盯着场上的战况。
突然有一个高得吓人的黑衣人如不怕死一般直直冲了过来,被尚正手中长鞭迅速拦腰卷住。谁也没有料到那黑衣人竟然从腰部分开,一分为二变成两个人,上面的人缠住尚正厮杀,下面的人蛮横地冲撞而来,原来黑衣袍下竟然是两个侏儒叠加,难怪要比正常人高。
如此出其不意,众人都没有预料到,一愣神之间已经让他冲到宋梓扬身前,扬起一把匕首就刺。
夏琬儿反应迅速,眼看就要刺上,猛地一推宋梓扬,就着被他抱着的姿势两人同时倒地,瞬间夏琬儿听到一声闷哼,可能撞到头了,她虽然着急却没有时间去仔细查看,因为侏儒紧跟着又刺了过来。
宋梓扬被撞头先着地吃疼万分,可是顾不上抱着夏琬儿顺地一滚堪堪避过第二下,头连续在地上撞动眼睛都花了,第三下眼看着躲不开了,不由把怀中人紧紧缠住,用后背面对刺客,这时援兵终于得已出手。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楚云其实一直在他们身边不远,只是没有反应过来。此时一脚踢飞出去,长剑送出一剑毙命,赶快问道,“夫人,您和爷怎么样了?”
夏琬儿吃力地顶起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才发现他双目紧闭已经昏过去了,可是身体还是紧紧地护着她,记忆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黑暗充斥死亡气息的废墟里,原来不管前世今生,不管记得不记得,他总是用自己的生命保护自己,即使脑子里已经忘记了如何爱她,身体还是做了最忠实的反应。
手往他脑后一摸,有微微湿意,是血,不由大急,“速战速决,爷受伤了。”
远处迅速掠来重得人影,近卫终于赶来了,同一时刻南安王带来的的兵士也赶到了。
黑衣人很快被制服,只不过这些人烈性,竟然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一经擒获立刻咬牙自尽。
南安王黑着脸过来回道,“这些人都是经过训练的死士,看来有备而来,就不知道是何方人马?”
“王爷,这里交给你了。爷受伤了,我要带他回江州找大夫。尚正,你迅速传消息回京陵,派太医过来,还有江陵贺以凡,让他迅速来江州。”夏琬儿急着手足无措,上一次宋梓扬遇险时她不在身边,再见时他已经好了,远远没有此刻给她的冲击强烈,就害怕一不小心,这人就这么去了。
心里不止一次的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大意,不肯多带些人,若他出了什么事,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己。
“夫人,您先别急,把爷交给我吧。”尚正在一边看不过去抱起宋梓扬,又让楚云扶起她。
回到江州,当地官员都已经得了消息前来请罪,安排了最好的园子最好的大夫候着。
夏琬儿顾不上责怪他们,一切交给南安王,她只一刻不离地守着宋梓扬。
“回娘娘,皇上撞到了头部,暂时不知伤害多严重,要等皇上醒来以后才知道后果。”大夫战战兢兢地回答,就怕一个回答不好,脑袋搬家。
“那你快想办法让皇上醒来啊?”
“请问娘娘,皇上的头部是不是以前受过伤?”
“对。”
“那就是了,皇上因为受过伤,之前的大夫医术高明,已经恢复得很好。但现在又伤到了,引发前次的旧伤,所以才昏迷不醒。”大夫原本想说一些医术术语,看眼前这位娘娘脸色十分不善,聪明的长话简说。
“说了这么多,皇上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这,小人不知。”
夏琬儿真的很想杀了眼前这个一问三不知的庸医,可是理智知道他是无辜的,伸着手示意带他下去。
紧紧握住昏睡之人的手掌喃喃地祈祷,“求求你,快醒来。若你不在,什么统一天下全是笑话。这天下我已经帮你守护了一次,决不会再守护第二次。你快醒来,否则你女儿这皇位可坐不稳。只要你醒来,你以前那些荒唐的事情,我全都不计较了。”
直到第二日晚间,太医和贺以凡都没有赶到,宋梓扬倒先醒了。
他吃力的睁开眼睛,有一刹那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何处。记忆如排山倒海不停地袭卷而来,不由苦笑道,“这次玩大了。”
转眸就看到守在自己床前的女人,不由伸出手掌小心地揉搓她的头顶,小心翼翼,如珍如宝。
夏琬儿朦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