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琬儿和宋梓扬商量,决定对南安王还是以招降为主,毕竟现在现任南安王以辈份来说,还是宋梓扬的叔叔,且太祖皇帝赐予初代南安王丹书铁券,世代免罪。
虽然丹书铁券并不免谋逆死罪,但以现在这样特殊的情况,若要继续交战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让宛坐收渔翁之力。
想通了这一点,他们命人送信给南安王,约来一见。南安王很快给出回信,就在江州府最著名的昭君楼上一见。
到了相约的这一天,两人只带了尚正和楚云同行,莫少杰带领大军听侯消息。莫少杰十分担心,一直不肯放弃地劝说他们多带些人。
宋梓扬拒绝了,“若要交战,除非把这十万兵士全带上,否则又有什么用?今日只是去和一位长辈见面,不用带太多的人。”
莫少杰劝不下他,只得可怜至极的看向夏琬儿。夏琬儿一笑,“没事,人带得太多显得没有诚意反而坏事。”
“可是南安王若是起了歹意,上皇与太后娘娘有丝毫损失,让末将如何向皇上交代?”莫少杰并不是死脑筋的人,可是这么危险的事情还是不敢轻易松口。
“你不是已经打听到,南安王也只随身带了少量守卫出发了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南安王耍诈怎么办?”
“若真如此,他将我们杀了,可不就是与整个大庄朝为敌。南安王真的愿意做这乱臣贼子吗?”
“他若不是,怎么会起兵造反?”
夏琬儿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不耐烦地问,“你想想皇上登基都两年了,为什么他现在才发兵叛乱?”
“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才找到合适的借口,证明他发兵是为了大庄朝,女帝不顺应天命他才要取而代之,而不是为了私欲。如今我们镇压了大义宁的叛乱,上皇又及时出现,他若还以一已之私陷大庄安危于不顾,自相残杀,就真的是大庄的千古罪人了!”夏琬儿冷冷地说,他们在赌,赌南安王心目中,是权势重要,还是庄朝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