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下了旨意,各宫不得随意走动,奴才不好多方探听。”
“先下去吧,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
青岚等小顺子出去以后才担心地问,“娘娘,奴婢感觉似乎要出事。”
“有事也是皇后娘娘的事,与我们无关。太常少卿冷大人是何人?”
“是冷贵妃的堂叔。”
“看来是冷贵妃和皇后之间的较量,我们明哲保身即可。”
青岚忧心地说,“快要过年了竟然出现这样的事情,看来今年连年都不好过了。”
夏琬儿觉得无所谓,只命惜雪带了礼物回夏府看望秦氏。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皇上竟然下旨年前不办案,所有案件压后再办,只吩付皇后交出管理六宫之权,由冷贵妃暂代,萧贤妃协理。
“啪。”冷贵妃气急,砸了手中的杯子,“皇上竟然不马上办了段家。”
“娘娘息怒。”书蝶跪下劝道,“皇上不是下令年后审理了吗?”
“你懂什么?段家盘根错节势力庞大,不一股做气把他们连根拔起,等年后就给了他们喘息的时间,到时候就算皇上要严惩,也要考虑后果。”
“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后宫不得干政,我们只能静观其变,这个时候更不能让人抓住本宫的错处。”冷贵妃静下心来,眼中闪过狠毒,“这一次,本宫一定要让段芷柔不得翻身。你们盯紧凤仪宫和墨阳宫,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
整个庄朝的后宫噤若寒蝉小心翼翼,连新年都不敢大肆热闹,冷冷清清地迎来了熙宁四年。
上元佳节刚过,年前被压下的段国舅贪污一案再次被提上了日程,在不知内情的人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段府抄家,段丞相也当场下狱。段氏通敌卖国罪证确凿,让原本想求情的人都紧闭其口,害怕惹祸上身。
确切的消息还是宋梓扬亲口告诉夏琬儿的,当时一听她吓了一跳,到此刻她才有感觉,这里不是游戏不是电视剧,一切都是真实的,稍有不慎就可能身死异处。
这一切和正在开战的邺国有关。
邺国面对宛国的步步紧逼,已经不能仅靠自己翻身。而庄国却一直不表态保持中立,这让邺国的群臣很是担心,私下派人对段丞相以重利许诺,只要段家能掌握庄国政权,到时候出兵与他们共同吞并宛国,天下均分,各得半壁。
段丞相一生谨慎小心,只是他年纪渐大儿子又不争气,女儿虽说贵为皇后却一直无子嗣。眼看着荣华富贵不保,他也开始为子孙后代焦心,才决定挺而走险。
一步错步步错,却没有想到最终依然坏事在他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身上。年前的雪灾,宋梓扬任命段庆为赈灾钦差,只是他贪图蝇头小利吞了一半救灾款,而冷家一直盯着段氏就想抓住他们的把柄,这么大一个机会送到眼前怎么可能放过,立刻搜齐证据狠狠参了一本。
皇上命人细查,有冷家在后面推波助澜,很快就把段丞相背主一事查了出来。
谋朝篡位在任何年代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别说段氏满门保不住,连段皇后也会受到牵连。皇后除了钗环首饰,素面布衣跪在承乾宫前,请皇上看在多年夫妻情份,对段氏从轻发落。
只是宋梓扬肯,朝臣也不愿意。
最终判决段丞相并三子处斩,其余家眷发配三千里,子孙后代不得入仕。皇上好歹顾念夫妻情份尚未对皇后进行发落,只是皇后听了这些消息后当夜自缢于风仪宫。
宋梓扬闻听以后沉默了许久才下今以国母之仪厚葬皇后。
是夜,宋梓扬驾临未央宫,晚上他紧紧抱着夏琬儿,难受地问,“我不是很冷漠?到了这个时代,也拿人命不当一回事了。”
“你没有错。”夏琬儿把他的头揽在怀中,轻轻拍着,“你不主动就会被动,若他们赢了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你的命不仅仅是你的,还有我。”
“老婆,我很难受。我不想打仗,为什么他们一直逼我?我只想做一世明君,让百姓安居乐业,让你无忧无虑地生活,为什么这么小的心愿都不行?”
夏琬儿轻叹一声,“这些日子,我仔细研究过了,这里相当于五代十国群雄割据的年代,你想偏安一隅,别人却容不得你,要么臣服于他国,要么统一天下。”
宋梓扬苦笑,“我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这不是你有没有,是必须顺应时势。你当一天皇上就要对庄国的子民负责,你总不能把这江山拱手送人吧?”
“自然不能。”
“那么眼前你就要做出决定,三国之争庄国必须参与。”
“关于这个前朝已经争执了几个月,我不愿意打仗一直不肯做最后的决定才导致今日祸事。只是我对宛和邺都不熟悉,惟一的认知就是后宫两妃,我总不能因为这个理由而决定对谁用兵,大臣们各执一词让我很决定。不过如今不用为难了,邺国是不能再和平相处,只能联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