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从小服待到大的主子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青岚回来的时候带回了宫中的最新消息,“皇后娘娘不在凤仪宫,听说宜昭容胎象不好,太后和皇后都去看昭容娘娘,皇上也被太后请去了。”
夏琬手握书卷漫不经心地问,“怕是被皇上的旨意给气着吧,现在怎么样了?”
“尚不知,各宫娘娘也有赶去慰问的。娘娘,您是不是?”
“不必了,你出去打探消息,晚上皇上是不是留宿在宜昭容宫中,随时来报。”
“是。”青岚应了却没有下去,“娘娘,明天各宫就会送来贺礼,只是我们也需要给宜昭容送贺礼。”
“按照宫中惯例,不要越过别宫去了即可。”
“是。”
青岚退下,她却再看不进去书太后的用意很明显,他会怎么办?他会不会不得已又顺势留在宜昭容宫中?
越想越心乱如麻,索性让绿柳研磨,她开始抄佛经,据说这是古代女子的最大消遣,自从穿过来,她也爱上了练字。
前世她是大学老师,对中国古文化又甚为喜欢,下了一定的功夫研究,到这古代虽说用不上,修身养性倒是可以。
晚膳后,得到了确切消息皇上留宿宜昭容彩云宫,夏琬儿听到后神情未变连一丝怒容都没有,继续下午未完的抄佛经大计。
直到惜雪看不下去劝道,“主子,时间不早了先休息吧,再抄下去容易伤眼睛。”
她如何不知,只是无法安然入眠,纸上晕了一个字索性丢下笔,“你们是不是觉得本宫太善妒?”
“主子,这是人之常情。”惜雪赶紧扶着她进内寝免得她一会儿又想起来抄佛经,“只是寻常人家也有三妻四妾,何况是最尊贵的皇上,娘娘看开些,皇上心中有娘娘就比什么都重要。进宫前如夫人不也劝过娘娘了吗?”
“红颜未老恩先绝,二娘就是这样一步步熬出来养大本宫兄妹三人,你心中也认为我该像她一样慢慢熬吗?”
关乎到皇家和主子家的私事,惜雪不敢多言,见绿柳已经手脚麻利地铺好床:“娘娘,还是先安寝吧,”
“你们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是。”
两人退出来刚刚掩上门回身,就被身后站着的人影吓了一跳,双双跪地刚欲请罪,就见来人摇手制止又挥手让她们退下。三分之一天下的庄朝,她终究只是个过客。这后宫虽大,却没有一块完全属于她的地方。
如果当初知道重生的代价,她会不会选择喝了孟婆汤重新投胎?
只是这个世界上终究没有如果,她只能继续在庄朝后宫中扮演着宠妃,继续为未知的明天努力。
“娘娘。”青岚回道,“移宫一切事宜都已经结束,未央宫里的所有太监宫女全部召集来了。”
夏琬儿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底下跪着的一干奴才,她想安稳渡日可是别人却不允许,既然如些要斗就大家一起斗。
属于她的,她决不放手。
“青岚,这未央宫现在有多少太监和宫女。”
“回娘娘,自奴婢以下是贴身宫女六人,小顺子以下是掌事太监六人,并二等太监宫女各十人,都在屋子内的,其他粗使下人都进不得正殿内宫。”
除了青岚惜雪绿柳小顺子四人以外,其他人都跪在地上等候训话心中坠坠不安,今天娘娘晋位又移宫许多事情需要打理,却反而把人全拘在这里有何用意?
夏琬儿也不想拐弯抹脚直接说道,“本宫入宫不久,也不想对你们太过于严苛。只是本宫的好脾气在你们眼中似乎变成了好糊弄,但凡本宫这里发生了一点儿鸡乱蒜皮的小事,第二天这宫内是尽人皆知。你们可真给本宫涨脸啊,害怕无人惦念本宫,需要你们天天出去给本宫宣扬吗?”
“奴才等不敢!”
“奴婢等不敢!”
“不敢?”夏琬儿的声音浅浅淡淡地并不显严厉,但依然泄露出此刻十分不爽的情绪,“以前的事本宫也不计较了,但以后谁被发现再往外朝出未央宫里发生的任何事情,一经发现立刻杖毙,没有任何情面可讲。都别心存侥幸,也许你们背后的主子位份比本宫高,但也要看看在皇上面前谁的话比较管用。这后宫向来是人向高处走,以后究竟向谁尽忠,自己心中惦量着办。”
已经是深秋季节,却惊得所有人一身冷汗,闷声跪着不敢开口,头死死抵着地面身体直发抖。
“青岚。”
“是。”青岚站出身来继续敲打道,“做奴才的第一要旨就是忠心自己的主子,你们进了未央宫就生是修仪娘娘的人,死是娘娘的鬼,别以为两面三刀一心侍二主可以安稳太平,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等被抓出来了,看看你们后面的主子可会管你们,到时候只会落得惨死的下场。娘娘宽厚以前的事情不计较了,以后你们都紧着自己的皮,不该做的不该说的做到心中有数。”
她停顿了一下请示了夏琬儿,才继续说,“如今娘娘高升,原来贴身的人不够用了,娘娘恩典也不用尚宫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