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
夕阳西下,黄昏毫不吝啬地给大地披上了金色的外套,武德道馆内,依旧是靶声阵阵,依旧是喊声洪亮。
这天,训练刚结束,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于是,有人提议来个聚会,大家围成一个圈,说说笑笑,就当作是交流。为了制造气氛,大家把灯关了,只剩一盏昏黄的照明灯。伴着大雨滴答的声音,一群有着同样爱好的年轻人在上天的安排下聚在一起。在武德道馆里,大多数的人都比较熟识了,所以,大家谈的很尽兴,不时地发出哄然的笑声。
“啊---”忽然的惊叫声引起一阵骚动,一些女生胆小跟着叫起来。几秒之后,才知道惊叫声是宁发出来的。
“喂!你干嘛吓她?”只见昊扶着宁生气地对宇心说道,他看着宁,替她揉了揉太阳穴,问道:“你还好吧?有没有怎样?“
“什么嘛,我只是在她后面拍了她一下,我怎么知道她反应会这么大哦,还真是弱,这样就要昏倒……”宇心不耐烦地说,用一种不屑的眼光,众人虽不认同宇心的态度,但是大家也觉得宁不应该这么弱。一时间,宁成了焦点。
寒毫无表情地看了看宁,用一种冷漠的语气问道:“胆子怎么这么小,这样吓一下就这么严重!”
“就是啊,有必要这样弱吗!”宇心见寒如此冷漠,似乎有了动力,越是说的来劲了。
昊递给宁一杯水,轻轻扶着她。他厌恶地看着宇心说:“你有资格说这个话吗,刚刚小彭在说恐怖的故事,是你在这个时候从后面吓她,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有谁会不知道吗。”
“昊师兄,你怎么了?你从来没有这么生气的。”一位女生说道。
大家都把眼光望向昊。昊有些窘迫,他略低着头,没有说话。
“还真能装……”宇心虽然说的比较小声,但,安静的昏暗中,又是这样洪亮,每个人都听到,只是没有人愿意说些什么。
宁是个心灵脆弱的摩羯女,她最怕的事情莫过于别人对她有什么误会与不满,即使自己并没有错,她也会感到难过。此时,她想要解释什么,可,头好沉重,精神有些恍惚,似乎躯壳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宇心对大家的沉默似乎有些意外,有些不满。她有些恼恨地看着宁说道:“早知道她这么不经吓,我就不吓她了,现在搞得大家这么郁闷,搞什么嘛!”
“你够了吧,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昊听不下去,蹦出这么一句话来。他望望外面,雨停了,他转向宁,问道:“雨停了,我送你回去吧。”宁无力地点点头。大家也都扫兴地准备回家了。
“谢谢你!”
“你要是真的谢我,就不要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宁低下头,似乎在想些什么。昊顿了顿,认真地说道:“你是不是早就觉得不舒服了,为什么要撑着呢?”
“我……没有啊!其实我没事的啊。”
“没事?你就是这样,有什么事只愿藏在心里。”
“没有啦,我真的没事了,今天谢谢他,我先回去了。”宁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宿舍。
“我要坚强,我一定会坚强的!”宁一边哭着一边在心里默念着。此后,宁没有再去道馆,每天,除了上课,她几乎都呆在宿舍;她不再上网了,也不写日志了;她把手机也关了……
这天下午,宁上完课,照例地往宿舍走。
“宁!”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她循声望去,勉强笑笑,保持着基本的礼貌。昊浅浅地笑着走向宁,柔声问道:“你还好吗?怎么搞失踪啊?”宁笑道:“你怎么总是喜欢开玩笑的!”
昊收起笑容,有些生气地质问道:“手机关了,不上网,又不写日志,道馆里总也看不到你!这不是失踪是什么?你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担心?”这个词好陌生啊,好久好久没有人担心过我了,宁在心中这么想着。她没有看昊的脸,低着头轻声回道:“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没有别的意思!我有点累了,我先走了。”宁说着便转身要走。
“你有你的自尊,我尊重你,可是他这样把自己封闭起来,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你这样会让爱他的人很担心很难过的你知道吗?”
宁有些惊讶,她静静地站着,平静地说:“谢谢你会关心我,不用担心,我只是想静一静罢了。”
昊有些激动地说:“你真的认为做那样的摩羯是很好的吗?什么叫做我只是一只小小的摩羯,没有安全感,害怕失去,也不敢相信会得到?什么叫做流了泪只愿默默擦拭,受了伤只想勇敢地抚平。这是你所谓的高尚的摩羯性格吗?这样你就可以无视别人的关心,可以这样伤害关心你的人吗?”
宁被这段话震住了,一时间,她的脑子一片混乱:一直都不相信除了家人以外会遇到真正关心我的人,尤其是静深深地伤害了我以后,我不再敢有这样的奢求,可是,此时昊说的话是多么真挚,他知道我没有自信,他这样袒露地把他的关心表达……他记得我说过的每句话,他能读懂我的心,他很担心我,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