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眼。
“难受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干嘛要管我?”甜甜兀自给自己倒满酒,一把挥去瑞克制止的手,趁机干尽第二杯。
“你……”松方龙一气得结舌,一仰头,也喝干了他的酒。
瑞克劝慰着甜甜,可是,甜甜今天异常的执拗,怎么着也要继续喝下去。就这样,甜甜和松方龙一暗自较着劲,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旁边的瑞克、政信、威利斯都干看着他们俩拼酒。
房间里渐渐变作了几拨人马。
一窝小子们边赌边喝酒,一阵阵的大笑。
井子已经醉得双眼迷蒙,怪叫着:“我的神啊……我的妈妈啊!为什么我……不能得到我的爱情?”
“切~你个……猪头!你不是得到龙一老大了吗?”天海翼趴在桌子上,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我…嗝…爱金亨俊,我爱…金亨俊……!”樱子捂着头念叨着,用手不断挥打着身边的堂本光一。
“我知道……龙一不爱我……我知道啊……呜呜……”井子失控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天海翼也随着井子呜咽有声,吓得藤原龙也不知所措。“龙一也不爱我……也不爱我啊……我的王子啊……我的贝贝熊……我要吃鱿鱼啊……我要朱智勋的吻……”天海翼彻底混乱了,嘴里念念有词地嘟噜着。
“我也要朱智勋的吻!”樱子突然一声暴喝,又蔫下身子瘫坐在地,“跟我抢男人……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的梦中情人是谁?猜出来的有奖品……”
“什么奖品?”堂本光一扶起她的身子,好奇地追问。
“嫁给他!”樱子闭眼瞎掰着。
“我来猜猜……”堂本光一当真事了,把樱子扶到沙发的一角,开始一个一个地胡乱猜测。
天海翼和井子还在比试着哭号。
另一边的上官甜甜和松方龙一也已经嘻嘻傻笑起来。
“你还能不能喝?”甜甜歪着杯子对着龙一叫阵。
“行了,别喝了,你已经醉了。”瑞克抢过甜甜的杯子,拍着她的后背。他在心里暗自决心:以后绝对不能让这丫头沾酒!
“不要管我!”甜甜又抢过杯子,虽然是空的,她也先搂在了怀里。
“是啊!你……干嘛要管我的老婆?”甜甜拿手指着安圣浩,眯着眼喝道。
“嘿嘿……嘿嘿,羞羞。谁是……你老婆啊?”甜甜羞着脸,孩子般地傻笑着。
“你啊!你是……我的老婆啊!你忘了?”甜甜努力睁着眼睛,大舌头地说着。
“没有忘!你以为我……是忘事精啊?”甜甜噘着嘴吐着气。
“我看你就是忘事精!我叫什么啊?”龙一淘气地考着甜甜,一胳膊抡开政信阻止的身子。
“你?嘿嘿,你是我的老公啊!”甜甜彻底趴在桌子上,像一只喘气的大狗,吐着红红的舌头。
瑞克企图抱起她的身子,结束越来越离经叛道的对话,却遭到甜甜的强烈反抗。她八爪鱼似的胡乱挥舞着两手,乘空索性抱起酒瓶子灌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说…分手……?”龙一也趴在桌子上,闭上眼休息。
“嗝……我……没有说啊……”甜甜打个酒嗝,混沌地动着嘴唇。
瑞克只能把杯子换过她手里的酒瓶子。却在他们的对话中惊呆了。
一时间,政信、威利斯还有瑞克都认真地倾听起二人的醉话。
“你……就是……说了!……我不……高兴……”龙一歪头看着对面的女人,茫然伸出一只手去。
“我也……不高兴啊……我没有……说……分手……”甜甜晃着脑袋,朦胧中好像看到一只手在召唤她,就顺势抻臂,与对面的男人珠联璧合。
这一下,瑞克彻底雷击般寂若死灰,紧紧盯住两个自然相汇的手臂。
“我今生……只爱……上官甜甜……你呢?”龙一握紧手里的温暖,询问着对方。
“我不爱……上官甜甜……我爱……松方龙一……”甜甜粉颊嫩唇、憨态可掬,糊涂得连‘上官甜甜’是何许人也都不知道了。
政信红着眼去看瑞克的表情,他在质疑瑞克的内心世界——看到被迫分离的恋人了吗?
“不行!一定要爱……甜甜……甜甜……”
“嗯嗯……我偏要……爱……龙一……我的……龙一……”甜甜如醉如梦般,开始了呜咽,“我要龙一……我要……龙一……啊……龙一啊……”
两个人喝醉的嗔狂越发严重,各自高声叫嚣着心中爱人的名字。
瑞克再也听不下去,轰然起身转身出门,逃到洗手间倚靠在墙上,丢魂落魄地猛烈地吸起烟来。他的心里空洞无物,只是回荡着二人呆头呆脑的对话!怎么也压不下从心底蹿升上来的连绵不断的烦闷、无措、矛盾……
酒后吐真言。
他们两个返朴归真的话语,使一直不动声色、坚不可摧的安圣浩,也禁不住满腔的意懒心灰、心力交瘁。仿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