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刷地一停!
车外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带领男男女女一干白衣屎者(就是恶心人的臭狗屎!)齐齐向汽车里的他们鞠躬!甜甜还以为他们要来上一句“欢迎光临”呢!
“松少爷,您别来无恙啊?”老头笑眯眯地拉开甜甜这边的车门,指挥着身后的担架上前接她。
“我呸!朱老头?你真快老得变作猪了!我好好的,为什么到你这里来报到啊!啊?啊?”龙一下车咋呼,还把个血盆大口一张一张地对着朱老头发着飚,吓得人家老者一闭眼一闭眼的——主要是龙一的口水有喷到人家的脸上啦!
甜甜抖肩小喜,暂时忘记自己来这里为了啥子原因。
坐在座位上的她直到两个男护拉扯她的胳膊,她才撇嘴挥打——不要去!我不要进医院啦……谁让我胆小来?
“滚蛋!妈的!拿走你们的贱爪子!”龙一好善良哦!他肯定知道我的意愿而打算打道回府?龙一哦……你好好耶,甜甜托腮把自己的眯眯眼送给龙一一个秋波。
龙一一拳把那个拉着甜甜的男护打飞在地,又一脚踢走另一个吓呆的傻冒,托起甜甜的身子,“敢摸我老婆?想死了!哇靠,猪头!你把所有的医生、护士统统给我换成女人!”
我拍死你个混球!甜甜还错以为要她回家呢!他却在这里大吃干醋。干脆掉到醋坛子里淹死你算了。甜甜咬紧牙关握紧拳头——哪天我一定要捏死这个家伙……哎呀!哪天我能够武功盖世呢?她的思想真是规圈不住,没有个方向感也就罢了,还经常不认识自己原有的家门!这不?刚才还咒骂着抱着她的高大男人,这会儿又乐颠颠地去计算何时学成武功而一鸣惊人了。
敢比五星级宾馆的病房?虽然没有去过五星级的宾馆,但是这里比她住过的四星级的强无数倍。本人的数学推理学还不错吧?
“慢着…慢着…我说那个猪头伯伯,能不能简单检查一下下就结束?”甜甜很懂礼貌地称呼着老头为‘伯伯’——可是他的脸色不太好哟!怎么了嘛?迟钝的偶啊……
“不可以!”龙一坚决地回答甜甜。他是医生吗?他有医师执照吗?在这里逞什么狗熊能耐?我踹、我踹、我使劲踹。当然只敢心里了……
“又不是你家开的医院,干嘛要听你的?”甜甜噘嘴嘟噜着,咱稍微表示一下不满总可以吧?
“这位小姐,恭喜你,答对了!这就是松家开的医院啊!”猪头好心地拍掌点头。好‘个位数IQ’的老者哦,整个一开心辞典嘛!盗版,没创意!
龙一神气巴拉地哼哼着,给甜甜一抹得意的坏笑……
多多的机器,多多的电线,多多的针头,多多的……龙一监督的白眼加训斥。
好倒霉的猪头啊!工作着、忙碌着、辛苦着——屁股后面却还跟着一个随时暴怒的金毛狮王。
“疯了!你个猪头会不会看病啊?你摸她脖子要戴手套的!”
“我非得拆了你们这家破医院!妈的,看脖子还要摸她的胳膊吗?你个老色鬼!”拜托,人家给听血压啦……‘拆医院’?这不是他家开的吗?
“轻点,轻点!你看你的老猪蹄把我老婆的白嫩脸蛋儿掐得这个红哟……”
“你还真不怕死啊!不要贴着我老婆的脸吹气!真要疯了!”
人家猪头伯伯才要疯了呢!老人家的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紫,再由紫变绿——比变色龙还有趣啊!哈哈哈……
甜甜真的,在这一群医生、护士、医疗器械的围攻下,大笑特笑起来!很没有淑女地嘎嘎大笑——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靠!关上你的笑声!在我面前,敢这样勾引男人?”龙一一个拳头打在甜甜的头上,虽然不痛,但人家是病号嘛。关上笑声?没有听说过这种语法。
“甜甜,我警告你!别考验我的耐性!不要这样笑!”他摇晃着甜甜的肩膀,吓得猪头在他身后一个劲的摆手。
“甜甜头晕了!”甜甜大张着嘴巴一时收不回大笑的姿势,“我讨厌死你了!”他生气就生气吧,总不能再荼毒甜甜的可怜脑袋——本来就不算伶俐,再折腾折腾,就更笨了。
“妈的!这女人……真是麻烦……”龙一竟然没有再打她?好高兴哦!他突然俯下身子,对准她的大嘴巴吃过来!她转头——他抱住甜甜的脑袋……她闭嘴——他舌头很执拗地前进……
甜甜气愤地挥拳打他后背——天哪,天哪!我死了算了!他后面一群人正大眼瞪小眼地观看着他们的激情开演,一个个也都惊呆了。一个护士姐姐就那样举着体温表在头顶上,如蜡像般一动也不动……
甜甜羞愤地一拳、一拳、又一拳地擂打他的脊梁。
他这个混蛋,却享受地压着她整个倒在病床上,吻得越来越深——手竟然痒痒着甜甜的耳朵?甜甜一下子失去力气,捶打他的手臂就势抱着他的腰——他的吻功真不是盖的!不知要经过多少次试验、锻炼才能达到这种炉火纯青的水平?这个该死的花花公子,他肯定吻过很多女人的嘴巴。哼哼,我吃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