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
“天干地燥,小心火烛。”更夫敲响了他的锣声。
一位身轻如燕黑衣人在瓦屋上奔跃,速度如箭,落在杨傲家的院外大松柏树下,一双露在黑纱外的眼睛朝院子瞧了几眼,在院子周围行了一圈,重新回到大松柏树下,跃上树干,朝院子里瞧去,接着从树干上直接跃落院子,悄悄的潜进屋外窗口,捅破窗纸,拿出竹筒,伸了进去,用口含着竹筒一端口子,往屋里吹送一阵烟雾。
“兄弟,三更半夜的,想图财害命。”杨傲不知何时?站在了黑衣人的背后,伸手点了黑衣人的一处穴道。
黑衣人不能动弹,却能说话:“阁下,你又是谁?敢情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你认为你还有资格问我吗?说!想干什么?”
“哼!我不图财,不害命。”
“哦,那你干嘛往屋里吹迷香?”
“阁下是在审问我吗?”
“差不多。”
“那你就自己猜吧。”
杨傲冷笑一声,将黑衣人扳转身来,揭下蒙着面的黑纱,这张脸杨傲很陌生。“兄弟不说是吧?没关系,你就慢慢的等天亮吧。”
“你.给我站住!”
杨傲打住脚步慢悠悠的转身过来,一副狡黠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肯说了?”
“算你狠。”
杨傲在堂屋里点燃油灯,将黑衣人提进堂屋,自己坐在凳上,斜靠在桌子上。“兄弟说吧。”
“说就说,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让你们明天不要醒来。”
“哦,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做?”
“因为案子。”
“你想阻止我们查案?你就是凶手?”
武照、杨梦雪都起来了,来到堂屋坐下,怒视着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