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意无意的去碰撞杨傲的腰腿,双手还打算去盘缠杨傲的脖子,被杨傲闪身躲开,强忍恶心的呕吐。
“哎呦,别这么无情吗?扮什么正经人吗?到了里面还不是跟猪一样的粗鲁。”
杨傲脸色微红,被老鸨强拉着向含香楼门内走去。
这含香楼的外观古典雅观,披红带绿,尽显,里面还真是客源滚滚,进进去去,老的、少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文的、武的,有钱的尽情享受,没钱的进去捧捧场,当官的,附居文雅,寻花问柳,找找新的感觉,平头百姓中的酒色之徒,嫌糟糠之妻人老黄珠,爱上娇滴滴的红尘美娇娘,光棍汉儿为了身体的需要,人之常情,楼里的老鸨没日没夜数着白花花的银两笑的疯狂。真是丑陋中的美景,一道道痒痒的风景线,含香楼也就顾名思义,是色徒在温柔乡里卖醉的好场所。
杨傲一到大厅,还没定下神来,突听二楼包厢房里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接着,房门被打开,一位风华绝代,穿着华丽,高贵、清雅,气质不俗,不施浓妆粉末的风尘女子跑了出来,脸色吓成苍白,无法镇定的喘着粗气,一只右手按住自己的胸口,惊恐的眼神中充满无奈,站在过道上惊魂未定。
“艳儿,发生何事?”大厅中的老鸨冲着二楼的女子问道。
“妈妈,那.那方少爷死了。”
“怎么?方少爷死了?”老鸨神情不安,迅速的跑向二楼。杨傲听到是姓方的,心中就有猜想,跟上楼去,进入包厢,只见一个人趴在一张小形圆桌上,右手还握着一只酒杯,杯中酒还没有喝,全部倒出酒杯,被衣袖吸收了一点,其余的酒液流向桌子边沿,慢慢的滴落桌下。
“不要动,保持现场原貌。”
杨傲走近一看,果然是方杰。“快去通知衙门。”
除了杨傲外,其余的人都惊慌失措,听到杨傲的喝声,老鸨立即吩咐一位下人去衙门报案,自己却陪着笑脸走近杨傲:“贵人,你得给我做证啊。”
“你又没杀人,担心什么?一切自会有衙门做主,定会查明真相。”
“那凶手肯定就是艳双环那,来人啦,把艳双环给我捆起来,送交衙门。”老鸨对下人们一顿指手划脚。
“谁说她是凶手!”杨傲冷喝一声。
老鸨被杨傲的气势吓得大退一步,面色苦闷,惊恐的缩了缩脖子,鼻子抽噎了一下。
“去,把楼里的人全部聚集在大厅中,禁止人员进出。”
“嗳。”老鸨把杨傲当做了一位大人物,唯唯是诺。
杨傲将房门关上,赶快拔了几个电话之后,在保持现场不被破坏的情况下,伸手在方杰的身上摸了一遍,搜出了两个小瓷瓶,纳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