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屋子照得如同白昼。这时,只见宝珠从钱袋中慢慢飘出,像鸟儿在空中滑翔的姿势。它飘到了周国的身边,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不一会儿,珠子散发出一缕轻烟,像烟花爆裂开后腾起的那道烟雾。渐渐地,这缕轻烟凝成一个半透明的龙头,这就是老龙王的第五个儿子,被大家称为孽龙的“黑龙王”。
黑龙王说道:“真是工夫不负有心。我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你这样的体质,又有仇恨天下人的心。你将成为我的传承,仇恨天下吧!”说完,龙头不见了,又化作一缕轻烟,慢慢地进入了周国的身体里。
这缕轻烟在时入周国的体内后,慢慢转变了周国的体质,将他体内的杂物清除出体外。在鸡叫头遍时,这缕轻烟从周国体内冒了出来,又凝成了龙头,说道:“你会发生变化的。哈哈……”笑后,龙头变成了珠子,又飘回到了钱袋里。
第二天早晨,周国一早起来,神清气爽,精神十足,他正觉得奇怪,却隐隐闻到一股臭味,像从坟墓里发出来的气味一样。是什么东西这么臭啊!周国四下里望了一望,没看见什么东西。他拿鼻子用力的吸了吸,那气味让他直打干呕。不过,周国很快发现了,原来这臭味不是从别的什么地方发出来的,而是从自己身上发出的。我身上怎么会发出这么难闻的一种臭味呢?周国是百思不得其解。就在周国想自己身上这臭味是怎么来的时,他又发现,自己身上有了一层黏黏的东西,像三伏天好几天没洗澡时身上的汗污。现在已不是三伏天了,自己昨晚上并没出汗,这东西是哪儿来的呢?目前还是先别去想这东西从哪儿来的,得赶紧把这东西洗掉才是。
幸好周国屋外有一条河。他赶紧跑到河边,纵身跳进河水里,把身上的杂物洗去了。当周国把身上的杂物洗去后,周国发觉自己的一些异常情况。他竟然可以感应到溪里的每一条鱼的位置,而且双眼可以在水里睁得大大的,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河里的鱼儿。
周国见一条鱼游来,顺手一抓就把鱼抓到手中了。他奇怪道:“我的速度没有这么快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嘿,不管怎么说,今天有鱼吃了。”
周国逮着鱼上了岸。
恰巧这时,巡逻的夜叉到了这里。他感应到了一丝龙的气息,像人落气前那游丝般的气息,只是一下子这气息又没有了。夜叉一时也拿不准这是不是龙的气息,它决定赶过去看看。等他赶到时,只看见岸上的周国,除此以外没有别的什么。夜叉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我感应错了。说完后,他又到别外去巡逻了。
周国回到家,把鱼开膛破肚,又把鱼鳞刮掉鱼鳍剁掉,然后切成片,他要做水煮鱼片。这可是周国的拿手菜。
周国从小对做菜很感兴趣,这是受他父亲的影响,当然,这也许还有遗传的因素。
周国的父亲是一名大厨师。十年前,他因为做菜的手艺精湛,被县令叫去一座在当地最有名的酒楼——望月楼做大厨师。这座酒楼就是县令开的。
这县令不是个好东西,他搜刮民脂民膏,巧取豪夺,敲骨剥髓,整个县几乎都是他的家产了。他也就成了当地的太上皇,他说的话,在整个县,比得上皇帝老儿说的话,那可是金口玉言的了。
县令相貌奇丑。毫不夸张地说,如果大白天你遇到他,你一定会以为是遇到鬼了,三魂都会吓掉两魂的。人们常说,人贵有自知之明。县令作为一方父母官,自然也有自知之明的了。他知道自己长得实在太丑了。对于镜子之类的东西,他十分的反感。他是从来不照镜子的,所以,在他的府上,也找不着一面镜子。下面的人都知道县令这忌讳,因此凡是他去的地方,大家都会把镜子和能照出人影的东西收藏起来,不让县令看见。
别看这县令长得丑,可他却是个大色鬼。他常用孟子的话来为自己辩护,他对人说,圣人云:“食色,性也。”大家知道他这是诡辩,可也只得随声附和。
县令妻妾成群,与皇帝的三宫六院差不多的了。
在县令如此众多的妻妾之中,他最宠爱的,是他最小的妾。他这妾比县令小三十几岁,年方二十。她与县令是臭味相投。她为了享受,抛夫弃子。他丈夫担着年幼的儿子来找她,希望她能回心转意,回去一家人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结果她叫县令以扰乱公堂之罪,关进了大牢,然后叫牢卒日日拷打,把她丈夫活活地折磨死了。她的儿子因为没人抚养,也活活地饿死了。这倒真应验了一句古话: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
谁知这妇人却喜欢上了周国的父亲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