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手段,就知道这元符术绝对非同小可。
而让左思奇惊喜若狂的还是那最为神奇的一元炼形诀。这一元炼形诀虽然名为炼形诀,其实却是一篇对元神之力,灵识和身体的综合修炼与运用的法诀,虽然只有敛、隐、变三道法诀,却是一种真正的一化三,三化万物的变化之术,甚至可以称为神通。
每一个修行者都知道,修行者的实力越强,自身灵识笼罩的范围就越大。以左思奇寄命初期的修为,灵识都能笼罩方圆百丈,不论何物,只要一进入这个范围,他立即就会发现。三诀中最简单的敛诀正是一种欺骗修行者的灵识,让灵识无法发现的法诀,倒和地球上那些所谓的隐形飞机躲避雷达的手段有些形似。
以左思奇目前的修为,能修炼的除了一元炼神诀中的炼神之外,就是这最简单的敛诀了。他一心一意的修炼这两种法诀,不知不觉中,三天弹指而过。
这一日清晨,四个眉清目秀的小道童,手抱肩扛着修行起居的一应物事,跟在几个寄命初期的小道士身后,慢慢的走入了小院之中。
这八人一进入小院,左思奇的灵识立即就发现了,他惊讶的推门而出,一脸奇怪的看着那四个小道童手脚麻利的收拾好小院,随后又在四个小道士的指挥下,将丹炉,灶台,道台,拂尘等事物,一一摆放整齐。
最后八人一起走到他的面前,趴在地上磕头道:“我等俱是掌门真人派来,随时听候长老差遣的弟子,请长老吩咐!”
左思奇本是一个有些小本领的探险者,机缘凑巧之下,才成了一个修行者,虽然自忖有些小聪明,但何曾见过这般架势?这四个小屁孩,外加四个小青年,如同大马猴一般趴在面前,顿时就将他吓了一跳,正手足无措之时,小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朗笑道:“左长老,这四个小道童和这几个弟子,可是本座亲自为你挑选,无论是看炉炼丹,照料洞府,还是修行资质,心性品行,都是上上之选,不知长老可满意?”
笑声一落,身着灰色道袍,精悍瘦小的石健生已经走了进来。左思奇见状,立即上前见礼,嘴中连称满意的将八人叫了起来,随后又着道童沏茶待客,忙碌了一番,两人终于坐到了道台之前。
石健生随意问了一些住着可好,吃得可香的废话之后,忽然开门见山的道:“左长老,你和卞长老既然加入了我炼石门,成了地位尊崇的双令长老,自然不再是铁山镇鳌山村的散修,但那铁山镇和鳌山村对此却一无所知,不知两位长老决定如何处理此事?”
左思奇闻言眼神一动,心想这三天的时间,你这老狐狸只怕早将我和卞原的底摸了几遍了,现在却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发现小爷没什么背景,又开始反悔,不想让小爷做这劳什子的长老了?若真是如此,他又何必摆出一副如此客气的嘴脸?
是了,小爷的两只玉令威力巨大,这老狐狸轻易不会舍弃,他现在最担心的应该是小爷泄露神木的秘密,而小爷泄密的最好时机和对象,正是铁山镇,因此他才来提这铁山镇,甚至让我回铁山镇,好借机揪出我的底细。
虽然心中已经明白过来,然而他却有意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一脸狐疑的看着他道:“此事只需告诉他们一声即可,难道门主认为有什么不妥吗?”
石健生脸色极为怪异,片刻后忽然大笑道:“左长老,说句实话,这三天我的确派人将两位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现在更深信左长老是九丝山圣剑门之人,所以这才特地来提醒一声。”
“我伏波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一旦哪个村庄的散修加入了某个门派,此门派就必须派人备一份厚礼前往该村答谢,同时这也是各门派笼络散修,吸引那些有资质的散修入门的最好方法,想必左长老还不知道吧?”
左思奇闻言恍然大悟,立即大笑着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掌门怕我泄露了神木的秘密,开始反悔起来,要将我们赶回铁山镇呢?既然如此,我和卞长老即日即可启程回铁山镇,不过具体的事宜还需门中处理,人手也需门中安排,我和卞长老只怕是什么忙也帮不上!”
这两人都将暗地里的想法和做法明着说出来,乍一看似乎是推心置腹,毫不隐瞒,其实也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这是裸的阳谋,这是一步步的掏出对方底牌的最好方法,双方谁也回避不了。
石健生呵呵一笑道:“左长老果然见外了,答谢的礼物和随行人员,本门主早已安排好了,只等两位长老一声令下,即可上路!”
左思奇见他明着暗着都在催促自己上路,心中也不以为意,立即站起身道:“既然门主都已经准备妥当,我和卞长老就立即上路吧!”
他接近炼石门本只是打着借助炼石门的力量寻人主意,根本就没有泄露神木秘密的心思,因此也懒得和他在这方面纠缠,立即坦然的叫上卞原,祭起金殿将石健生派来的修行者全部装了,直直的朝着铁山镇的方向飞去。
严云阳脸色阴沉的行走在林间,浑身散发出一阵凌厉的杀气,如同一头下山的猛虎,随时都会扑上去撕咬一阵。面对如此恐怖的严云阳,就连他最亲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