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难堪的脸色,黎铭心中顿时一松,要知道对方是两个先天强者,如果联手起来,自己想胜还是十分困难的,可是如果自己不强势一点,那么对方一定会出手相比,而现在自己强势的话,出了对方会反抗之外,还多了一种可能就是屈服,幸运的是,黎铭赌对了。
心中一动,黎铭就冷漠的开口道:“想了解此事可以,那么就在一人拿出一件黄阶兵器吧!”
听黎铭一说,两人顿时开始传音商量到,片刻后,一脸肉痛的答应了下来,而后喊出围观人群中的自己族人,不一会儿,就从府中一人拿来了一柄黄阶的长弓和长剑,黎铭接过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就什么话没说,便带着龟宝宝再次去了之前的那家酒楼喝酒去了。
黎铭刚进门,酒店的老板和小二顿时一惊,双腿一软,差点跪在了地上,心中不禁哭喊道:“怎么这个煞星又来了!!”
黎铭随意开口要一间房,老板和小二听到后,哭丧着脸的将黎铭请到了楼上,随后上好了酒菜,便退了出去,然后就剩下黎铭和龟宝宝在房间,开始吃喝起来。
不一会儿,房间门外传来敲门声,黎铭听后眉头一皱,然后不悦的问道:“什么事?。”
然后门外就传来了小二无比恭敬的声音:“公子,萱府的家主还有将军府的主管前来拜见,不知公子是否接见!”
黎铭一听,顿时眉头皱的更深,心中琢磨一番之后,便答应了下来,随后就看到了三个人进入了房间之中,其中的萱家家主,黎铭之前与其交过手,所以并不算陌生,可是当看到身后的两人之后,黎铭心中一颤,眼神之中万分激动,因为其中一人身上居然穿着道袍,而且还有阴阳鱼的图案,顿时就使黎铭想到了武当派。
看到黎铭如此神情,三人眼中不禁非常诧异,其实萱家家主略有所思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后那个身穿道袍的男子一脸冷漠的开口道:“黎铭公子,是不是和我们阴阳宗有什么渊源?。”
听到对方开口,如此冷漠的表情,黎铭的激动之情,顿时消失,然后心中回味着此人话中的阴阳宗,心中默念了几遍,略有所思,然后开口道:“在下不曾认识阴阳宗的人,更谈不上什么渊源了,不知阁下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因为从进门开始,黎铭就隐隐的感觉到,萱家家主和将军府主管对阴阳宗的这位男子似乎很忌惮,但是明面上却十分恭敬,所以黎铭就直接开口问道。然后阴阳宗的男子却一脸冷笑,眼中的目光更是寒光闪闪,沉声开口道:“是吗?想必阁下知道前不久的遗迹之中有什么吧!如果阁下与我宗没有渊源,又为何有办法进去其中!!”
黎铭一听,顿时眉头更紧,对方这样问,想必是知道遗迹中武当山的存在,可是自己进去的时候明明黎铭空无一人,而且就在前段时间,自己在黎铭修炼了那么久,也没有见一个人进来过,在黎铭进入武当山期间,就只有那几个先天强者知道了,而后听说最后救出一干人等的,想必就是眼前阴阳宗的人了,可是他们今天想来,到底所为何事?
正在黎铭暗自揣测的时候,阴阳宗之人却已经有些不耐,直接开口道:“你们两人将他给我抓起来,然后随我送回阴阳宗交予宗主发落。”
听到此人居然要缉拿自己,黎铭心中顿时大怒,而后冷哼一声,冷冷的看着萱家家主和将军府主管,两人在黎铭冰冷的眼神下,顿时吓得冷汗直冒,暗暗叫苦,心中更是早已将眼前的阴阳宗之人,骂了不知多少遍了,眼前的这个煞神现在那个人不知道,就在不久前,两个先天高手就是死在他手上。
看着萱家家主和将军府主管两人低着头,没有动手,阴阳宗的人顿时脸上阴沉了下来,因为在来之前,他也听说了黎铭的事情,最开始还不信,但是最后萱家的先天强者和将军府的先天强者亲口说出之后,阴阳宗之人心中便有了计较,虽然先天强者在阴阳宗内不算什么,可是在世俗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也不会至于说谎,所以阴阳宗的人对黎铭也充满了忌惮。
黎铭看到两人不敢说话,顿时又转过身看向了阴阳宗之人,可能是最近黎铭斩杀可不少高手,所以身上的煞气逼人,当盯着阴阳宗的那个男子之后,那个男子也不禁眼皮猛跳了几下,随后冷哼一声,什么话没说,直接出手了。
就在出手的瞬间,黎铭瞳孔不禁一缩,因为他看到此人的身法和手法,居然和自己武当派的九宫八卦步及太极拳十分相似,但是隐隐间又有些不同,于是也没有说话,直接用出九宫八卦步和太极拳,与其相对,瞬间两人眼神之中都充满的惊诧一色,可是阴阳宗之人看到黎铭居然用处和自己相同的功法后,眼中杀机浮现。
就在瞬间,两人已经交手数招,不相上下,而旁边站着一旁观战的萱家家主和将军府的主管,不由得全神贯注的观看者两人的激战,越看心中越惊,他们实在无法想象,黎铭和阴阳宗两人使用的招数都看上去非常奇怪,有时宛如一阵清风拂过,有时却猛地如猛虎下山般威猛,和他们所学的功法招式全部不同,但是偏偏威力惊人,顿时让观战的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