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沉浸于生前种种,但是人生真的不能够重新来过,畏畏缩缩的人,或许真的不配获得真爱。但是生前,古木不就是这样的人么?一个叫李雪琪的女人出现在古木的脑海,瓜子脸庞滴下的眼泪,那一道泪痕更像上一柄锋利的尖刀,刺痛古木的灵魂。
生前,本求不欠情债不伤人的古木,还是在不意之间,辜负了许多好人的心意。而李雪琪便是其中最为突出的一个。
几乎古木一生的每个阶段都有李雪琪的影子,李雪琪的前半生也几乎有着古木的存在。无论是上学,还是工作,无论是李雪琪与他人的恋爱、结婚、生子,古木都没有错过。古木一直以为和李雪琪之间就是那种知己的感觉,但是他很害怕和她迈入禁区,走错任何一步,毁了彼此的朋友关系,虽然两个人很搭,但是并没与成为恋人、爱人和亲人。他们只是朋友。
那一次李雪琪醉了,那个时候她已经是一个小男孩儿的妈妈。但是那种人前的稳重,就像一个漏洞连连的脆弱的谎言,吐了满地都是。李雪琪哭了,哭着喊着要古木送她回家。看着这样的李雪琪,古木的心里很酸涩,他知道自己欠这个女人的,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给与她更多的情感依托。
在车上,李雪琪仗着酒劲,不停地追问古木为什么?古木沉默,只是好言安抚,并说:“雪琪,我们适合做朋友,这样不是也挺好的么?”古木对于女人并不是十分的懂,只是觉得只要对他重要,他能够尽其所能的呆在她生命的每个阶段,便已足够。
“不,木头,你不懂。有些人在这一辈子中,是没有办法替代的,我做错了,我不该选择他人将你替代。这是替代不了的!”
古木和李雪琪呆在一起的时候,始终是开心快乐的。从来没有见过哭的如此梨花带雨似的李雪琪,古木精神是恍惚的,内心世界也同样是十分的焦灼。这一刻完全牢牢的记在了自己的心里。
从那一次以后,古木再也不敢联系李雪琪了。甚至连工作,都从一个城市换到了另外一个城市。他把李雪琪当做自己的禁区,也不再追逐女人,聪明的脑袋里面已经不能理解这种生物,以及这种生物所带来的情感。直到自己的车祸,关于爱情,古木前生,只有这么一次纯爱般的记忆。
如果有眼泪,文君应该可以看见古木留下的泪水。但是没有,一股哀伤的情绪从古木那里传了出来。
“原来你的回忆,竟然是这么的忧郁。”文君喃喃地说道。难道古木关于爱情竟然不是喜悦,不是享受,而是这么一股浓的抹不去的哀伤么?
七情六欲缓慢的融入古木的灵魂,不仅仅是爱情,还有其他很多的情感和欲望都渐渐地回忆起来,除了爱情,其余的情欲,在古木的身上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对自己情欲的控制一直是古木生前做的比较好的一件事情,也才成就了古木相对纯净的灵魂。
“说句实话,我生前,确实是一个冷血动物。不想一般人那么容易陷入情欲的左右之中。”古木淡然的说道。
文君心里面倒是一震,因为他发现古木给他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就这么一句话,都能够感觉到古木翻天覆地的变化,就像是一个人的人格彻彻底底改变了一样。不过这个也倒能够想的清楚,原来的古木只能说是个没有情感的灵魂,“行尸走肉”而已;现在的古木确实用了自己生前凝练了一辈子的情感,肯定是不一样的感觉。但是为什么文君更加的觉得,七情六欲进入古木的身体,却给她一种更加冰冷的感觉,而且种感觉还带来十足的霸气?
古木一手抱起沾天豹,放到肩头,掸了掸自己身上的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或许这也是他生前经常做的一个动作而已,缓缓地说道:“文君,你究竟是什么人?”
文君十分的诧异,为什么古木会这么的问自己,难道七情六欲进入灵魂,点燃地魂的古木变得更加敏感、更加聪明呢?“怎么会问、问这个问题。”文君略显紧张的问道。
古木将刚刚不知何时摘掉的帽子,重新扣在自己光秃秃的骷髅头上,沉稳地说道:“你给我了一个很明显的暗示,你和别人完全不一样。甚至我在你的身上感觉到了另外一个人同样具有的感觉。而那个人对我来说,也是训练营里面遇到的十分重要的人。”
文君微微地稳了稳自己心绪,想了想说道:“你难道已经遇到大我导师呢?”
“大我导师?难道你也是大自在我老师的弟子么?”古木一听文君如此说道,看来自己的感觉还是十分正确的。
“不是。大我导师也是训练营里面的导师,但是他带的弟子必须是他自己挑选的,所以十分的特别。不过如果我说,大自在我,不仅不是我的导师,却是我的徒弟,你会怎么想?”文君调皮的说道。因为文君是神域的神师,但是分配到骨戒域,进入默城之后,她便看中了大自在我,并且其引入神教,所以她会说自己算是大自在我的导师。
“我想这可能是真的。我可能会相信你。”古木并没有显出十分的惊讶,只是淡淡的回应道。
“怎么你一点儿都不怀疑我在逗你玩么?”文君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