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起来,我们以后就兄弟相称,别这么讲究。”古木赶紧把刘银刀拉起来,然后和他远离大家莫名其妙的眼神,以及这个从古木刚进来到现在都十分静谧的气氛。
“大哥,要不要我帮你扛武器啊?”
“没事儿,不重。”
“大哥,披风在哪儿弄得,要不小弟也去整一身。”
“不用,你这样挺帅的。”
“大哥……”银刀同志十分絮絮叨叨地。
“刘大哥…….”古木更想了解下现在究竟是什么个情况。
古木话还没说出来,银刀同志马上一个激灵,把古木话给截了:“大哥,怎么还这么叫,是不是不把小弟当小弟啊?你不是说认我为小弟吗?大哥,你这样是要我去死吗,去粉身碎骨吗?”刘银刀说的悲愤不已,像是人格遭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靠,这阵仗,古木倒是从来没有见过。听到什么死,什么粉身碎骨,倒还把他惊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刘银刀个子不高,却还不停地给人一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感觉。
“这这这,又从何说起?”古木确实是万般无奈,这究竟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