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放心了。”
张唯三自嘲道。他和老马搭档这么长时间了,彼此之间很“合把子”。
安排好人送走马政委后,张唯三立即叫林翠萍设法通知杭州的联络站,让张蕾立即转赴上海向上海地下党市委报道。
一个月后,刘忠的小分队在东,郑自豪的小分队在西分别对上海的重要军事目标,火车站,机场,物资仓库和油料库发起了袭扰战,弄得宪兵一团团长汤凯是东挡西堵的忙的不可开交。
不得已他只能求助于保密局上海站站长谢长林,向他请教该如何对付。
谢长林的上海站就设在由日伪留下的上海极斯菲尔路76号里。
见到自己的小弟兄汤凯求助,他拉汤凯坐下喝茶说话。
“凯子,你不必过于担心,这些都是****江南支队派出的小股势力罢了。牛连山、曹胜元的十七师正在淳安临溪山地区加紧围剿江南支队这股匪寇那,估计是他们撑不住了,所以派出小股的武工队之类的过来上海捣蛋,想把十七师调到上海附近来,以分散临溪山的压力。就凭他们那几个毛人怎么可能对上海构成大的威胁那?”
“那我该怎么办那?我老子整天跟在后边骂我那。”
今年三十一岁的汤凯,一身的横肉,一脸的麻子,所以外面人称汤大麻子。
汤凯是仗着自己的老子汤恩伯而步步高升的,自己除了泡妞外没有多大的本事。
四十四岁的谢长林脸型消瘦,长着一对狡颉的三角眼,这个双手沾满革命志士鲜血的家伙历来是我地下工作者的死对头。对于汤凯的无能,他也不是不知道这点,而他和汤凯打的火热实际上是为了巴结汤恩伯,好为自己多谋实惠。
谢长林自作聪明的告诉汤凯:“汤司令骂你算什么,他还指着我鼻子骂我无能那。我看你最好能调两个宪兵营出来,分别围住这东西两股****的武工队,以十对一的兵力包围好后一举歼灭。动作要快,打击要猛,要趁他们没防备的时候突然行动才能取得理想的效果。”
“我的兵力都分散在机场,油库、发电厂和弹药库那。这么一抽调,那我的707研究所那边可就剩下一个连了,万一****袭击707或者其他的目标那我会回兵不及的。”
汤凯还是有些担心,他也不认为谢长林的方法高明,这个方法好象是个人都能想得出来。
谢长林说:“现在707那边还屁成果没出那,****暂时不会盯上的。当务之急是消灭了****的武装力量,不能让他们闹腾大了。地下党那边由我对付,可武装力量就要靠老弟你的宪兵一团了。”
“那行。”
汤大麻子说:“我就按老谢你说的做好了。对了,老谢,你说我能把顾燕那大美人搞到手不能?”
他说的顾燕正是先前和张蕾联系的上海地下党的联络员,《申报》的首席记者。
谢长林摇了摇头:“你老惦记她干吗,她可是西北王马步芳的干女儿,你招惹她老马是不会干的。外面女人有得是,你何苦非要她那。”
“呵呵,老谢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她可是上海第一美人啊,要能把她搞上了手,多荣耀啊。”
寻花问柳、****良家妇女真是汤大麻子的强项了。
谢长林在这点上也好不哪儿去,可以说是和汤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的。
他对汤凯说:“上海展览馆的这次美术展览你看了没有?”
“看了,真不错,都是油画、国画和雕塑作品,都是些大名家的玩意,你问这干吗?”
“我是说那里有保密局驻宁、沪、杭警备司令部调查处处长曹胜元提供的《七仙女图》,是个日本人在云南做的画,被他得到了,这次拿出来展览的。”
谢长林提醒着说。
“哦,看到了,看到了。娘的,那个西南第一美人许轶初长的真俊,比顾燕还靓上几分那,那天看着画我下面都有反应了。还有那个郭玉兰,那个美啊,都赛过西施了。”
汤凯说着想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怎么老谢,你是意思我们有机会弄到那个叫许轶初的娘们?”
“放狗屁!”
谢长林见汤凯那一听美人就迈不动腿的劲儿,不高兴的说:“那许轶初的背景可比顾燕复杂的多了,她背后好多后台撑着她的腰那,连当年戴局长想她的心思想到死也没能如了愿,别说是你这个小团长了。整编五十二师师长李子清就是她干哥哥,二十一师师长王金虎是她师父,还有十一战区的孙连仲司令长官是她的老后台,你动了她那等于动了自己的命。远的不说,就说那个吃人魔李子清连你老子汤司令长官也得让他三分。”
“我的个乖乖。”
汤凯一下变的沮丧了起来。
“这么厉害的小娘们,是不好搞,那你跟我说她干吗?”
“谁跟说她了!是你自己楞往她身上靠的。我是意思是‘七仙女’有七个人那,除了许轶初不还有六个那吗?”
“哦?那又有什么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