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温柔。在他确定自己对楚清的心意之前,恐怕自己都不敢相信,今生今世,自己居然会如此有耐心,温柔的对一个女子说话。
楚清双手靠在椅子扶手上,看着赵晟颢的眸底没有任何情感:“与你假扮夫妻可以,但我们需要约法三章。第一,我们只是假夫妻,所以除了在公开场合必须表演相敬如宾之外,私下你不能有任何逾越之处,否则协议自动取消。”
说着,她伸出两根手指:“第二,协议时间为三年,三年后我无论你想什么借口,都要摘掉我头上这个王妃的名头,从此以后你我各走各的路。第三,协议期间,你我不得干涉对方的行为自由,也不能去调查对方的作为。”
三个条件,并未让赵晟颢的笑容变冷,似乎他早已经料到楚清不会轻易答应一般,对这些不近人情的协议,他只是同样温柔的笑道:“好。”
这般的好说话,反倒让楚清有些不适应起来,她避开赵晟颢那双柔情似水的眼,淡淡的道:“你若是有什么条件,也可以一并说出来。”
赵晟颢隔着烛火的微黄看向她,突然笑道:“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婚后不可分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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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耍我!”停止脑中无意义的怒骂,楚清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狠狠的盯着那笑得无辜的男子。
“清儿勿恼。”赵晟颢苦涩的笑道:“我就让你如此讨厌么?你我同房,却不一定同床而眠,在未得到你允许之前,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楚清眯着双眼,缝隙中的光芒如刀刃一般直射赵晟颢,她沉声道:“给我一个理由。”一个必须要同房的理由。
赵晟颢笑得惆怅,却说出了一个让楚清无法拒绝的理由。
“即便在我的府里,十天半个月,我都会遭到暗杀,你不留在我身边,我不放心。”
“为何……”楚清皱眉,眼前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一副放荡不羁,我行我素的模样,何曾想过他生活在怎样一片危险的境地。
赵晟颢笑道:“或许你不相信,对我来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我的王府。”
楚清依旧不明白,这个男人的势力绝对可以把自己的府邸筑成一片铁板,变成最安全的堡垒。
似看出了楚清心中的不信,赵晟颢笑得眼不见眸的道:“纨绔王爷就要有纨绔的样,若王府变成了铁桶一般,恐怕才会遭人怀疑。”
“到底谁要害你?”楚清皱眉问道。从很久以前,她就察觉到赵晟颢扮成纨绔的目的不仅仅是因为他父王的遗愿,而现在他的话,肯定了她的猜测。
“不知道。”赵晟颢垂下眸光,避开楚清探究的眼神,无所谓的道。
又是这样的回答。
楚清抿唇,看着赵晟颢不语。
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查下去,所以不知道?
但是,无论答案为何,从赵晟颢的表现,都让楚清敢肯定,那些想要伤害赵晟颢的人,一定是他心中认为亲近的人。
“一个纨绔,多次遭到谋杀,却毫发无伤,不会让人奇怪么?”楚清挑眉,笑道。
赵晟颢笑得风情万种,他看向楚清:“所以,皇上把福禄寿喜给了我,所以王府中的侍卫全都会从战场上下来的铁血战士,所以,每隔半年府内的奴婢便要换一批,所以每年中的一半时间,我的行踪都十分渺茫,难以追寻。”
“皇上在保护你?他为何对你如此?”楚清不是笨蛋,能够如此做的,除了南楚的皇上,别无第二人。可是,他为什么要费尽心力的保护他皇弟的儿子?
从她刚刚穿越到这个时代时,她就听过逍遥王备受皇宠,如今听赵晟颢亲口说来,她在明白,这个宠到底细微到了什么程度。
楚清的问题,让赵晟颢的笑容缓缓收敛,眸底情绪复杂:“这个答案,我也很想知道。”
楚清盯着他许久,最后叹息道:“算了,你们皇家的事,我也不想知道太多。同房可以,但是必须要分床而睡。”她并不是那种守旧的女子,相反擅于经商的她,更容易变通。
同室而眠,又不是失去贞操,反正都已经顶着逍遥王妃的名头了,就算以后离开,谁又会相信她的清白?
再说,她从未打算真正嫁人,‘贞洁’二字对她可有可无。
“清儿算是答应嫁我了?”赵晟颢眼中的灰霾一扫而空,笑容深切的看着她。
“错!”楚清纠正:“不过是一场协议罢了。还有,我帮你免去了逼婚之苦,免去你无奈之下娶回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那么相对的,我的报酬呢?”
“清儿想要什么报酬?”赵晟颢百般顺着她,他就愿意如此宠着她,你当如何?
楚清眼眸灵动的一转,笑道:“不如你把你王府中的闲散财物交给我,我帮你投资理财如何?你入股到九溟商号中,我保证你每年都能拿到可观的分红。”
赵晟颢笑道:“你进了王府,就是王府的女主人,府库中的一切财物,自然由你来处理。”
“好!一言为定!”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