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磕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很低沉,却无比清晰的重复说:“没戒掉之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
背部一阵痉挛,努力吸气让自己保持一点点镇定。
假装笑意说道:“哦,其实也没什么,我现在三十岁了,就算吃这个,我的那点子积蓄也还是够的,不过以后跟你拿货的话,就希望你给个折扣价了。”
“文楚!”
“怎么?”
“留下来,我们可以。”
“哈哈,哈哈哈。”我笑得浑身瑟瑟发抖,我对东方连也是这么说的,事情不落到自己头上,谁都能侃侃而谈。
可,瞿匡翰,你用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话呢?
而我,又怎么能够,接受你一次又一次看到我潦倒的自己?
“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不需要。”
“文楚,其他事情我都可以由得你任性,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人的忍耐力一旦崩溃,总会出现些自己也没法控制的情绪。
比如我努力的在他面前坚强,但是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好在有点小小的自制力,不至于在他的面前上演琼瑶剧那么夸张的戏码罢了。
“瞿匡翰,你怎么就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三年前来对我的伤害无视得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不起。我……”
“你要解释么?不用,我不需要这种当备胎的欺骗。”
“当初跟你离婚,我是深思熟虑过的,当初不跟你解释,今天也不会,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在你没有戒掉读音之前,你不要指望离开这酒店半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