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东方连笑得认真。“楚楚,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我先走了,下次见。”
在风中凌乱的我总算被东方连的一声叫唤拉了回来,语气僵硬的说:“回见,回见!”
东方连一走,我就感觉背脊骨凉凉的。
第六感神准的我在感应的下一秒钟,就让瞿匡翰扯进房间。
大力的将酒店门反锁,按倒在墙上,接受他肆意的掠夺。
**************啊哈小秘书坏笑飘过,这一时刻,等很久了吧?*******************
瞿匡翰生气的亲吻着文楚,嘴唇和手掌所到之处,都给文楚留上了或深或浅的红色印记。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主动给别的男人投怀送抱。他非要用嘴巴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章不可!
太久没有接触瞿匡翰的热情,文楚有些招架不住,被他挑逗得发软的四肢死撑着剩下的一点点理智,当初瞿匡翰的胸口。
“翰,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
瞿匡翰在她的耳边喝着气,滚烫的舌头故意的在她敏感的耳垂舔了舔,“我想怎么样了呢?”
一遇到瞿匡翰,特别是情/欲高涨的瞿匡翰,文楚就连话都说不清楚。
“我……恩啊……我不知道你想……恩……总之就不是你想得那样。”
“你都不知道我想怎样?就解释什么呢?”
“我就……讨厌,不要……我就知道你小心眼。”
“是啊,我就是小心眼,还有更小心眼的你要不要体验一下。”
话语方毕,文楚就在心中为自己默哀。
瞿匡翰抱起她的左腿,好在文楚这一年多来接受了训练,单腿站立后背贴墙的姿势虽然高难度,也还能锵锵应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