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针管。
我的眼皮子重重的,闭了上去。思维是清晰的,就是眼睛睁不开。
我听到瞿匡翰担忧的问道:“她怎么了?”
“刚刚怀上,今天还做了那么大型的治疗,你就不知道悠着点,自己手动解决就好了?”
虽然看不到林雍炜的表情,不过从说话的语气中,也听到了揶揄的腔调。
瞿匡翰叹了一口气,“她没什么问题吧?”
“问题是有的,跟在你身边,她注定没有办法安全。”
“你这话什么意思?”
“其实你比我更清楚,她在你身边不但拖累你,也会伤害到她,不如让她跟我去趟国外,除了根治她体内的病du之外,你也好部署一切。”
“不行,只有她在我身边,我才能安心,交给谁保护,我都不会再放心,你知道的,我想过对她不闻不问,那些人不还是找到了她,只要有一分的机会,他们都不会放过,在我身边,我还能确保她安全。”
“你有想过,金盆洗手吗?”
“等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吧,我和他这笔账,是要好好算下了。”
“你不打算放她走?”
“她说过,以后不管我组什么都信任我,我相信我们能一起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