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退避三舍。
林雍炜连忙阻止说:“她现在的皮肤应该就跟被扎的千疮百孔一样,不能碰她。”
“那她怎么回去?”
我也开始纳闷这个问题,林雍炜,你也太他妈狠心了吧?难道让我就这么自己走回去?我现在虚脱得别说走路了,爬都爬不动了好不好!
林雍炜推来了一辆轮椅,“只能这样了。”
我含着泪,咬着牙,痛到连骂人的力气都不够了。
被押上轮椅的时候又是一阵阵的痛,推出去的时候我透过边上光可鉴人的仪器看到了自己被推出去的时候就好像是一个木乃伊。
555……林雍炜,你丫个庸医,庸医啊!!!
在轮椅上足足做了四个小时我才感觉我恢复了知觉。
疼痛的难受也一点一点抽离。
林雍炜这个时候拿着我的病历本准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以前觉得穿着白大褂的他特别的“和蔼可亲”,现在怎么看就怎么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今天检测了一下,你体内的du素并不多,检测到的时候都是一些残留在皮肤上的而已,电击才会这么厉害,也好在只是表面,受点皮肉之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