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想要十月怀胎,我想要看着他呱呱坠地,我想要学着当一个母亲。
所以,我选择了沉默,不求饶,也不英勇就义。
陈汐昀看了看手表,“如果今晚六点,我还看不到我的货物放回原地的话,就不要怪我不念父子之情了。”
瞿匡翰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坐到了沙发上,懒洋洋的说:“现在距离六点钟还有两个小时,那我们就耗着吧。”
瞿匡翰不说到底同意不同意,陈汐昀臭着一张脸,却不知道瞿匡翰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好轻举妄动。
室内安静得连瞿匡翰手表走动的声音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忽的,我看了瞿匡翰给我使了了一个眼色。
我连考虑的时间都没有,就听到了枪声铺天盖地而来,震耳欲聋。
我总算反应过来瞿匡翰的眼神是要让我带着昏迷的何美姿离开。
慌乱中,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拖动着何美姿。
何美姿有快一米七的身高,就算再瘦弱,昏迷了的她对我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分量。
那边枪林弹雨的也压根没有时间好让我思考,
“伯母,对不起了、”
啪啪啪,三个巴掌是我用了现在肚子挺饿省下来的力气开始在何美姿的脸上狂抽。
暴力,有时候是处理棘手问题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