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瞿匡翰的来电。
从正月初三那天他离开了之后就音讯全无,我也在犹豫不决中想着要不要联系他,最后还是一天拖过一天。
正在我要接听他电话的时候,穿着凹凸有致制服的美丽空姐出现在我面前,招牌微笑挂在脸上。
“不好意思小姐,请您关闭您的手机,我们的飞机就要起飞了。“
如果这个时候我接起来跟瞿匡翰说上一句话也还是来得及的。
但又想到了他继父的交代,空姐美丽的笑容,我也没能继续执拧下去,当这她的面按下了关机键。
瞿匡翰,两个小时候我们就能见面了,不急不急。
不过,这次,不要让我失望了好不好?
最少最少,不要让宝宝失望了,好不好?
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承载我的忐忑不安和小小的期许,降落在了A市机场。
刚下了飞机,就有人举着大牌子来接我。
我在那人的引导下坐进了一辆房车。
车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举着一杯红酒,淡然的喝着。
应该就是瞿匡翰的继父,陈汐昀!
“伯父,您好。“
我坐到了他的对面,拿出了手机开机。
正要打电话,瞿匡翰的电话号码又一次跳了出来。
什么事情他找的这么急?
眼下也见到陈汐昀了,果断接听了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
我才一接听电话,电话那端就传来了瞿匡翰咆哮般的大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