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酸吧,反正我无所谓。”文柔将刮毛刀远远的扔向梳妆台,拍了拍手上还沾着的细小卷毛。“姐姐,如果不是你把我妈妈逼到走投无路,我也不想这么做。妖怪就怪你自己,老把自己当回事!”
“文柔,你现在是在心虚吗?处心积虑了那么久,难得这么一个机会让你上位,虽然急了点,但是抓住我已经疲惫了的心理出击,我刚刚回来的路上还在想,你真的很聪明。结果你就让我失望了,如果一个人不能做到敢作敢为,那么你的修为也就只能在一些小毛小利上面了,这当是我这个姐姐的在离开之前难得的教你一回。”
“谁要你假慈悲,自己的生活一塌糊涂,还好意思说我,你要不是运气好,每次都有一些白痴男人给你善后,你以为你能逍遥到现在。”
“这也是一种能力,不是吗?”
吴雨欣长挂嘴边的一句话,以前觉得有点歪理,眼下看来,有时候歪理就是最好战胜真理的手段。
“是,所以我学了你这个能力,现在我是瞿匡翰的人了,只要有他护着我,我又比你年轻,一定会比你更有能力。”
“既然是这样,祝你好运。”
我推着拉杆箱要离开,文柔拦住我,张开双臂,连衣裙实在是太短,加上她没穿内,裤,修长嫩白的腿看上去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