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左佑成那小子舍不得他怎么样的。”
话刚一说完,一颗子弹变长了眼睛似地打中了他的肩膀。他吃疼地皱了下眉头,用握着枪的手手踝抵住伤口,继续带我逃跑。
这么偏僻的地方,从后门跑出去后便都是田园,昨夜刚下过一场大雨,高跟鞋踩过的地方都是一个一个的坑,走起路来很不容易。为了不拖累瞿匡翰,我干脆把鞋子脱了,光着脚在田地里快步急奔。
但是这样的田野里总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才跑没几步,脚就让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扎了一下。痛得我蹲下了身。
“你走吧,带上我会拖累你。”
“少废话。”
瞿匡翰皱眉得更深,用领带绑住了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口下方,绑好手就直接把我打横抱起。
还没有走,刚刚的那帮人已经来了三个,其中有两个,用枪分别抵住了我和瞿匡翰的脑袋。
“放下枪!”
瞿匡翰没办法,只好慢慢地把我放了下来,跨开半步到我面前,谨小慎微弯腰放下枪,弯腰的过程中他始终保持着一个高级的瑜伽姿势,身下往下,头还是看着上方。
就在我以为我们要束手就擒的时候,瞿匡翰来了一个绝地反击,横扫一腿,站在他前方的人只一招就被他制服,一个反手剪,对方的脑门上立刻抵着他的手枪。